她说完便往
楼左侧
房间走去，似乎什
都没有发生过。
季朝舟站在客厅良久，才往窗户走去，打开推拉窗，让客厅香味散出去，他回浴室重新洗去身上沾染各种味道。
他侧躺在被中，明明身上用专门调配沐浴露清洗过，只剩下淡淡苦咖啡味，不知道为什仍然能闻到那股青柚味道。
许久后，季朝舟起身拿起床头柜上弥渡。
黑暗中修长白
程琉不动声色收回目光，确认他情况好转，才决定缓缓松开手。
这时季朝舟终于反应过来，但前面有桌子挡住去路，他只能侧身挣脱，语调如既往冷淡，却藏着连他自己也未察觉复杂：“放手。”
原本两人便离得极近，季朝舟突然侧身偏开头，鼻尖几乎快碰上程琉脸，那瞬间他们呼吸不受控制交缠在起。
这近距离，让季朝舟第次真正看清程琉脸，她不笑时，双眼平静，睫毛浓密并不上翘，反而在眼尾笔直下垂，无形显得几分凌厉。
下秒，那双眼睛带着笑意弯起，原本凌厉平静像是错觉般消失。
窗外,bao雨倾盆，雷鸣不断。
客厅内两人以近乎环拥姿态，前后而立。
程琉稍矮，站在季朝舟身后，下巴刚好能抵在他肩上，左手绕过季朝舟肩膀，捂着他眼睛，另只手分开他右手，手指强硬挤进他指缝中，暧昧又亲密。
只不过显然两人都未察觉到。
季朝舟眼睛被迫闭上，长睫在程琉掌心下轻轻颤着，总是出现那片噩梦般红缓缓消失，伴随起浓腥血气也被青柚微苦涩香代替。
程琉主动往后退开，举高右手，示意自己已经松开：“你明天得找人检修整理别墅
。”
季朝舟转过身，藏在身后右手只剩下被沾染余温，他移开目光，低头看着地上片狼藉，精油瓶摔碎些，其他滚落到处。
对面程琉已经先他步蹲下，将那些没有摔碎精油瓶捡起来装在箱内，再递过去：“这里没有扫把，碎片明天再处理？”
季朝舟接过银色箱子，错开她眼睛：“……谢谢。”
“捡东西而已，你手有伤别碰。”程琉从头到尾没有提过之前捂住他眼睛事，“太晚，早点休息。”
身后那个人存在，张扬地将他拉回现实。
身后程琉视线落在窗外，若有所思。
那扇窗掉下来时，正值屋外雷光亮如白昼，他们两人分明已经抬头看去，亲眼见到二楼窗户被吹下来。
这时即便摔落在地声音再响，心中也有准备，不应该被吓住。
除非……他不是受窗户坠落声音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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