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昀撑着地，勉强抬起头，“难道你，还会送
？”
“你放心，”涂南说：“帮你叫个车
钱还是付得起。”
这附近没见有能喝酒地方，她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喝这
多酒来，也不想知道，遇上
算她倒霉。
“分手。”没想到，肖昀忽然开口：“就这两天事……”
好像还不够醉，至少口齿还是清楚。
涂南上下打量他，“你怎弄成这样。”
他不说话，蹲下来。
涂南就这看着他。
好
会儿，她才想起来，方阮说过，他分手。
不过喝成这样，好像跟方阮说有出入，不像他伤透邢佳，更像是他被邢佳给伤。
得慌，抚着胸口顺半天。
老板以为她噎着，又白送她碗汤。
她谢绝，结账出门。
回去路上，涂南只手摸摸口袋里手机。
从那问题之后，她没回复，石青临也没再发消息过来。
※※※
涂南默默听着。
原来这情况不是第次。
以前肖昀没跟邢佳在起时候，怎看她都是好，真在起，才发现她这个人和他想象中不样，说好听是没有安全感，说难听点就是多疑。从发现他手机里涂南照片开始，就始终问题不断。开始闹闹情绪，反而感情更好，可后来次数多，用分手作威胁，意味慢慢就变。他们不是第次闹分手，只不过这次闹大闹真而已
“肖昀。”涂南叫他名字，本来想说“你也有今天”，但突然善心大发，又不打算落井下石，话咽回去。
肖昀忽然站起来，像是要走，脚踏出去，正好踩在路沿子上，人就往前摔下去，膝盖弯，磕在地上。
这下摔得重不重不知道，反正挺尴尬，因为涂南就在他前面，这磕就跟向她跪下似。
他是想站起来，两只手都撑地上，背挺下，还是没能起来。
涂南看到现在，看不下去，“你住哪儿？”
她不知不觉走出去很远，认真看路，研究今晚月色真亮，照在地上跟水样，难怪有个词叫月色如水。
路边有群小青年经过，笑笑闹闹，还有个故意回头对着她吹声口哨。她根本看都没看，直到听到他们当中有个人忽然骂句什，才朝那边看眼。
原来是路边有个人喝醉在吐，差点吐他们身上，几个人骂骂咧咧地避开走。
涂南原本也没在意，人都已经走过去，忽然觉得那人有点熟悉，回头看眼，对方也在看她。
“涂南？”他好像不太确定，看好几眼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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