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但东西不认识，连那拍出来
几张照片也不认识。而且这人说话很老实，董韶军宁愿相信这种已经服刑三年多，连起码人格尊严都不要货色。换句话说，他应该不敢说假话。更何况右玉离太原、翼城差着几百公里，认识可能性几乎没有。
董韶军
叹气，失望到
极点，又白来。
他刚收起东西，准备喊管教时候，余罪不经意看着嫌疑人摸着胸口那烟得意劲，突然来句：“过来。”
“哎。”嫌疑人弯腰
警察，像同行那种赞个表情。而且余罪再从兜里伸出来时，又是两包烟搁着，拍拍问着：“席改革，那要偷牛呢？”
“偷牛难度就大点，是看得紧，二是牛不好带，如果不是耕牛，没穿过鼻子，牵鼻子老办法就不能用。还有，那玩意太大，不好出手。”嫌疑人道。
“那怎
办？”余罪问，嫌疑人笑，余罪扬手，又扔包，嫌疑人拿在手里才开口道：“两种，种是哑药，想办法掺牛食里，吃它喊不出来，牵时候就不容易被发现；另种就狠点，你下点药把它药死，然后到牛主手里收，死牛价格就便宜多……不过
没干过，就牵回，还是小牛犊。已经向z.府坦白交待。”
董韶军听得又气又好笑，每每遇到嫌疑人，余罪都是这样，聊上半天和案情根本不相关作案手法，而每个嫌疑人所说办法，都有所差异。比如今天偷羊办法，还是首次听到。
支烟工夫，已经聊不少东西，余罪看董韶军眼，开始进入正题，董韶军话题转问着：“你干这行，应该听说过每年频发偷牛案吧？你们右玉县共发生过七起，被盗耕牛有67头，说说，这可是立功赎罪好机会。”
“哎哟，这个您不是第个问，真不知道，那牛不但不好偷，你就偷上也不好卖，般没人沾那玩意。”嫌疑人席改革苦着脸道。
这句话像真，不对，就是真，余罪从他脸上没有发现到试图隐瞒什痕迹。招招手，上来，认样东西。
东西在董韶军手里，是从羊头崖乡抓到那几个贼身上发现药膏类玩意，人闻着可不怎好。席改革捂鼻子，哎哟，股臭味。他苦着脸看着两位警察，不知道什意思？
“认识这是什东西吗？”余罪重复着四天以来同句话，这是最关键句，在这个上面已经失望过很多次，看嫌疑人这样子，八成又得失望。
“这臭，什东西啊，不认识。”嫌疑人摇着头，捂着鼻子，坐回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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