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哟哟，警察同志，天大
冤枉涅？
们怎
可能干那事？这儿扔就是客户换新电瓶丢下旧货……真，这位女警官，您半夜来看，是不是没看清呀？
个七八斤呢，老胳膊老腿，不可能搬得动呀……再说换这破玩意，往哪儿换去……”看门人赌咒发誓，指天证地，生怕警察不相信，不过那样子余罪太熟悉
，就像老家那拨水果贩子凛然告诉别人：俺这水果绝对是无公害。
“凤姐，应该查查他们来源，现在全市电单车拥有量上百万辆，这里头发点财太容易啊。这地方越看越像
和凤姐来，觍脸笑着打招呼，坐站路，还给关琦山和凤姐付车钱才走。反扒队员们都笑，有时候这种你真没治，抓来抓去都抓成熟人，抓都烦人，人家被抓就是不烦，还在偷。
车上关琦山就指着路右面家标着雅迪电单车专卖店地方给余罪介绍，这就是贾浩成家里店，仓库离这儿不到两公里，站路下，几人拐进向阳胡同，能容车进出，到地方时，林小凤伸手拦住众人，小声道：“就这儿，昨晚提审关在拘留所两个扒手，据他们交待，就在这个口子上交易，当时就查查，结果发现这家伙仓库离交易地不到公里……就想，敢收赃，那肯定有卖渠道，直接就来仓库查来。”
“你们怎封？”郭健问。
“下单子，让他们不准动，等待核实。”林小凤道。
“完，肯定动。”余罪道，其他人也深以为然，这年头，把警察当回事还真没几个人，特别是这些有俩钱人。
几个人低头商量着，眨眼，分成三拨，林小凤和余罪路，直接擂上大门，是两座四合院修成大型仓库，半天才有人来开门，开门，林小凤亮着证件：“还认识吗？”
“认识认识，请请。”看门点头哈腰，笑容可掬，林小凤扬头：“走，看看封存电池，你们没动吧？”
“没有没有，绝对不敢动。”那人笑着道。前头领路，客气如斯，简直无可挑剔。这儿大院子里就堆着两三人高电单车包装箱，两层楼都是，沿着台阶向地下室走去，左侧个角落里，放着那些林小凤昨晚下单封存电瓶，两块砖大小东西，堆堆。
“是这些东西吗？怎看着不像呀？”林小凤不确定地道，向余罪使着眼色，那意思是说：换！
不换都不可能，余罪蹲下看看，招着手让看门人过来，气愤地指着道：“喂，耍花样吧？这电瓶都漏液，哪儿捡？昨晚那批运什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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