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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
“元帅！”
中使走
以后，福宁军发出排山倒海
欢呼声，他们最高长官终于达到大明武将顶峰，坐上徐达和李文忠曾经坐过位置。
金令箭被黄石郑重地收起来，有这个赐物在手，就是巡抚也要服从黄石节制。
万福宁军、万五千关宁军、以及上万辽西军户壮丁已经在营外排好队列，黄石在众将簇拥下走出营外，准备立刻带领他们向永平进发，现在保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大帅，不接旨最多是让皇上有点小不高兴，但只要
们能打胜仗，皇上这点不快也就过去。可是旦接旨，那大帅你就是文官眼中钉、肉中刺。”
黄石叹息声。
崇祯这次给他指挥京畿军队全权，而且要求他尽力去把百姓抢回来“勿使奴得掳民出关外”。黄石本来打算偷偷摸摸地去堵皇太极后路，还直担心会被文官监军强令撤军，现在只要接下这个旨，黄石就可以展开光明正大军事行动，完全不必担心会有任何人来瞎指挥：“皇上要去救百姓，这个命令与心意暗合，不能为明哲保身而负这些百姓。”
远处中使已经气得脸色铁青，几乎要拂袖而去，杨致远正在中使身边苦苦说着好话，还不时往黄石这里望过来眼。姚与贤他们也都陪着杨致远跟中使说好话，食人魔则满脸堆笑，伸手拦着中使，挡住他去路。
金求德和李云睿又对望眼，他们再次齐心协力地拉黄石把，把他又远远拖开两步。
“剽窃是可耻，不过这次也只好
“大帅——”金求德从牙缝里挤出极其细微声音，就是在他身边黄石也不过勉强听清：“大帅，您今天接这个旨，日后必定死无葬身之地，真到那个时候，大帅你会束手待毙
？”
李云睿也凑到黄石身前，用蚊子叫样声音问道：“大帅，真到那天，大狱起，们这些追随您人也会跟着起粉身碎骨啊，大帅您今天不负百姓，那就是负们啊。大帅，们还有父母要奉养，有妻儿要抚养啊。”
黄石回头看眼，杨致远正挤在人群里说着什，四周大批头带白羽军官，也都用信任眼睛向着自己看过来。黄石吸口长气，对身边两个人说道：“今天不负百姓，以后也绝不会负你们。”
金求德和李云睿轻轻地松开手，黄石转身大步走回香案前，乱作团军官们也都赶紧跑回自己位置上，黄石再次大礼叩拜下去：
“臣，黄石，永服辞训！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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