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天启六年七月十四日
“建奴那边派来
密使？”黄石问话
时候，
所以黄石觉得就“寡廉鲜耻”这四个字而言，就是秦桧秦相爷在袁督师面前也得甘拜下风，因此他两次去陛见天启时，看到袁崇焕在奏章里信口雌黄，事后黄石感觉并不是“竟然如此”，而是“果然如此”。
黄石收敛起脸上嘲讽之色，他沉思着敲敲桌面，把自己想法叙述给赵慢熊听：“袁崇焕这些做法并不会对
构成致命打击，因为就像没有证据说没杀大哥
样，袁崇焕和御史也拿不出证据说杀大哥，自己否认远比建奴谣言有力得多，但关键并不在这里，而在于皇上看法。”
现在大明天子是个厚道年轻人，对周围人都很信任，也还没有太多机会见识人心险恶。天启对养母李选侍、对奶妈客氏、对老师孙承宗、对老仆魏忠贤、对弟弟信王都很好，所以他理所应当地认为大家也都该是这个样。
此外天启也不是心里很有主见人，随着这些谣言不断传播，天启肯定会受到些影响，正所谓“三人成虎”啊。黄石还是那句老话，如果位置上坐着人是朱洪武那种人，那他黄石根本就不担心这些话会对自己不利，因为朱洪武根本不会在乎黄石私德如何，只要黄石能打胜仗、能被皇帝控制住，那就什
问题也没有。
但天启不是这种冷血实用主义者，以他厚道心肠，肯定对黄石这些行为产生恶感。黄石更深深地怀疑：像天启这种老实孩子，很容易在做决策时候受到他个人情绪影响，从而做出不明智判断。
“现在关键就是皇上，只要皇上相信做……不，只要皇上怀疑可能做，那皇上对信任就大打折扣。”黄石说着就把手摊，脸上也露出很无奈表情。黄石不是文臣，不可能得到天下文官支持，黄石也不打算去逢迎魏忠贤，所以天启个人好感是黄石压住袁崇焕气焰最大依靠。
“袁崇焕把握却是很准啊，大人优势就在于皇上心目中地位，所以辽西之战皇上才会支持大人不受文官节制，大人搬走觉华库存朝廷也没有追究……嗯，眼下东江镇没有文臣监军，内阁不愿意拨给军饷、粮草，大人如果想挥师辽中还是只能指望皇上支持。”
“是。”
“容属下再回去想想，”赵慢熊顿顿，又补充句：“不过属下觉得辽东巡抚设计没有什大破绽，属下不敢说准能想出对策。”
“也觉得没有破绽。你先去想吧，想不出来也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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