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安通听得也是脸色大变，插嘴问道：“阎抚军让袁大人去清点人数，不过是为
穷治杜副将
贪赃罪，与营中校官何干？就算校官有罪，他也是朝廷命官，理应由刑部审理、明正典刑，怎能说杀就杀？”
“
想袁大人或许根本就不知道怎
回事，阎抚军让他去清点此营人数，袁大人看到人数不对，或许是心情不好、或许是感觉不爽，就要杀人。当时营中大哗几成兵变，但袁大人口称：‘奉阎抚军令。’遂把校官
锐，就是有人不听话黄石也能以力屈之。加上他令人眩目战功，黄石觉得收拾关宁这帮懒汉还是有些机会。可是这
切前提就是袁崇焕不能上位，黄石出发前和内阁那样强硬，就是为自己安全考虑。
作为个现代人，黄石虽然很看重国家利益，但他同样坚信“大有为之身，不能自蹈死地”这句话。如果连安全前提都不存在，那别说年三百万两军饷，就是年三千万两军饷也不能把他黄石吸引到辽西来。
洪安通作为内卫队长，黄石大部分设想都不会对他隐瞒。现在洪安通见黄石下子又改主意，也显得有些无所适从：“此次从长生岛出发时，大人不是说要争取提督辽西？”
黄石高深莫测地笑下，没有立刻回答洪安通问题。内卫队长略思索，就联想到自己长官今天异常行为，他压低声音问道：“觉华、宁远两战全胜，按察使升任辽东巡抚已经是板上钉钉，大人可是想躲开袁大人，不受他节制？”
如果洪安通连这种事都反应不过来，那黄石就该考虑换个内务部长。他长叹口气：“不错，洪安通你可知道杜应魁之事？”
“属下不知，请大人明示。”
“嗯，那是天启二年……”黄石摇摇头。洪安通不太关心辽镇事情，但黄石对宁远发生举动却非常在意。
杜应魁是原来辽东镇军官，后来因为贪污被罢官，在长安卖酒为生。萨尔浒战役之后辽东大震，杜应魁因为素有勇猛之名，所以被兵部给事韩继恩荐为山海关副总兵。但杜应魁仍然坚持他吃空饷、养家丁老路，在平均工资每月两四钱辽镇，杜应魁家丁供给竟高达百两之多。
“……辽东都司府将杜副将擒拿问罪，御史职责所在，定要知道杜副将到底吃多少空饷。皇上就命令孙阁老、阎抚军穷治此案，而阎抚军就派宁前道袁大人去核对人数。”
说到这里黄石停顿下，脸上满是惨然：“宁前道到杜副将营中，清点各伍人数，伍有虚者，袁大人斩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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