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就好。”黄石左右看
看，心已经飞到码头那边去：“快回家去吧，天这
冷，别冻着。”
……
朝鲜、义州
间破草棚里，四兄弟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每个人身上都盖满干草，几个人眼睛睁得大大
，动不动地望着天花板。这是义州东江军军户般过冬方式。虽然这个时代人还不懂能量守恒，但他们也发现整天躺着减少活动会饿得比较慢，还有就是盖暖和也能节约粮食。
上次去镇江打草谷，老大和老二都背回来、两口袋杂粮，还有不少蛇啊、青蛙啊等小动物。这些东西加上东江镇每月下发口粮，大概可以让他们勉强饿不死。但为完成过冬目标，他们不到憋得不行，连尿都不愿意随便去尿。
开对两个人都不好。
吴穆沉默会儿，突然低声说道：“咱家入宫前，也有个红颜知己。虽然咱家当时贫苦无力下聘，但每次走镖前能说上几句体己话也是好。”
和太监谈论男女感情问题让黄石觉得怪怪，见黄石不搭茬，吴穆又自顾自地说下去：“每次走镖前，就算没有什话要说，就算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就算怕她家人知道，咱家也总会去跟她说声‘放心好，
不会有事’，虽然她还是会担心，但也会好上很多不是？”
……
内卫走远以后，黄石凝视那双充满期待黑眼眸会儿：“这大冷天还把你叫出来，真是不好意思。”
门外似乎传来些喧哗声，而且变得越来越响，最小那个少年已
对面没有什反应，黄石笑下：“马上就要去宁远，会儿就要上船，多则两个月，少则个月，定回来。”
“嗯。”总算传来声细不可闻鼻音。
刚才让内卫去王家把她领来时候，黄石跑回自己住处趟。这次他刚进北京就买批准备送人礼物，做好完成陛见就立刻离开准备。黄石从怀里掏出块精美刺绣，据懂行士兵告诉他，这种刺绣可以缝制在妇女大襟上衣衣襟、袖口上，还可以做装针线针线包，黄石猜想针线包也许就类似二十世纪妇女们用挎包。轻轻地递到对面姑娘面前，女孩松开拢在起袖口，微微探出冻得发红指尖，把它捏过去。
洋娃娃样小巧女孩，抚摸着鲜艳、闪着亮光绣线，掩饰不住满心喜悦。黄石心里也感到暖洋洋，他笑着问道：“在京师时候买，你还喜欢？”
王小娘子垂首摆弄着她新得到礼物，小嘴抿得紧紧，飞快地点下头：“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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