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就不知道
，你们自己去测吧。”黄石大度地
挥手，把权力下放给鲍九孙：“以后炼出来钢锭，
棍上取下来。
从那几个士兵手里接过钢刀，鲍九孙飞快地扫眼它
刀刃，然后毕恭毕敬地双手捧送给黄石：“大人请看，这刀刃还是完好无损。”
黄石把刀刃翻来覆去地看几遍，点点头又还给鲍九孙，他记得钢里面含碳越高就越硬，而含碳越低话，钢就会越有韧性，似乎添加某些东西话还可以让钢不生锈，或者变得非常非常硬或韧，不过这些东西黄石个也不记得，更不要说如何去获得。
鲍九孙爱惜地接过刀，目光看在钢刃上面时候还在啧啧赞叹：“古人所谓‘削铁如泥’宝刀多，不过如同这把刀这样好打造，可没有吧？”
古代把刀如果在火力锻打时间足够长，总有机会把大量杂质赶出去，也有机会渗碳成为高碳钢，不过这要花功夫和力气就别提。而且中国具体国情是过早地使用煤炭来冶炼钢铁，虽然煤炭热值很高，但这也造成钢铁被大量有害杂质污染，结果宋以后中国铁常常含有大量杂质，用这些铁打造武器质量甚至还不如唐朝。
黄石编给鲍九孙听故事是这样：他以前在开原时候有个邻居是铁矿商人，偶尔用小坩埚练钢水。所以黄石现在只不过是他以前看到小坩埚变成大坩埚，小炉子变成水力鼓风大炉子，至于为什
他以前邻居能用小炉子融化铁而他不能，那自然就是别人祖传绝技。
这个解释倒也没有让鲍九孙起什疑心，这个年代实在是有太多祖传绝技，再说黄石看就不是冶金方面内行，不然就不会在开始花那多冤枉银子。最让鲍九孙和长生岛军工司遗憾是，黄石说他邻居死于努尔哈赤种族屠杀，鲍九孙每次想起来这件事情都先是难过得捶胸顿足番，只叹气没有机会偷学到更多秘密，但随后鲍九孙也会雷打不动地紧跟着庆幸起来，在他看来黄石邻居没有被努尔哈赤留下当铁匠——真是天佑大明。
黄石又询问番这坩埚炼钢效率和成本，结果他发现成本还是可以接受，但效率却还是很不怎样。
“记得以前听他们家说过——这铁融化成水以后，烧得越久，出来钢就会越韧，烧得越短，出来钢就会越硬。”这钢水在炼钢炉里时，上面还有火焰，黄石琢磨着多半是里面碳在燃烧，那烧得久点想必就能得到低碳钢。
“卑职敢问大人，那到底要烧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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