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点可作消遣
事情。
在美嫩泰斯，想找消遣不太容易。大体上，这是
座购物之城。如果你想买东西，没有哪里能比这里买到商品更好，价格往往也很合理。最大几条购物街——杂货街、羊市街、油毡市场街、石院街——街道两边，鳞次栉比商铺，其内陈设和装修比之埃利亚或共和国许多贵族宅邸有过之而无不及。只要便携实用手工艺品仍具有魅力，美嫩泰斯就是世界橱窗——琳琅满目玻璃制品、织物、兼具装饰性和实用性金属制品、陶瓷、银器。但城市公共艺术，让
觉得
然无趣。公共艺术过分追求寓意，而只有这座城市管理者为其出资，所以你不免会看到异常多如“美嫩泰斯嫁给大海”或“丰饶女神拥抱锡匠公会”之类大理石雕塑，它们高高耸立，你得扬起脖子才能睹全貌。这里人不信神，并以此自豪，唯宗教艺术品严格限于出口。所有伟大艺术杰作，他们都能高仿复制；码头以南巨大棚子里，数以百计，训练有素手艺人俯身于工作台，夜以继日地大量生产着“贝洛伊萨白女神”。但这是种与购买占有相关艺术，而非观赏。你肯定见过原作样子。
与客户达到步调致，通常很快。察觉到他合上书，站起来，于是飞速回到图书馆阶梯上，正好看见他走出来。微笑道：“书读得有收获吗？”
“收获很大，”他说，“给召唤支军队。要入侵密西亚。”
“可以为你做到，”说，“出于兴趣，能问问原因吗？”
他不吭声；都怪思路没转变过来。“要入侵密西亚话，”说，“最佳发兵地点在巴特隘口。不然话，你可以仿效卡洛炀大帝前例，以平底驳船运兵，扬帆北上——耗费时间较长，但更有可能达到奇袭效果。”
他神色森然地看向，“那们就这
办。”
密西亚是个乏味地方，满眼森林和土房，虽然密西亚人做海鲜堪称绝。这不足为奇，托纳尔三角洲是世界上最好牡蛎场，北部海岸有条巨型洋流经过，气候温润。不过人们征服密西亚，多半因为他们害怕其他人捷足先登。打败密西亚人本身毫无难度。问题在于如何收回入侵和占领成本——当地经济仅靠勉强自给农业和游牧畜牧业支撑。每位入侵过这里英雄人物，驻扎年多后，保准悻悻地打道回府，边还在想，当初是谁出高明主意。这里每平方英里战场历史遗址数量比地球上除迈绶戈以外任何处都多。农民从地里刨出骨头卖给磨坊主，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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