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她说，“
明白
。”又说：“好。”
过
会儿，说：“好。”
放下电话后，她低头看好阵她脚。
“怎
？”问。
她抬起头，似乎才发现在那儿，她摇摇头。
放弃，又或者是因为每次他们从信箱递过纸条后，托马斯都会弄出去点乐高积木，让他们感到厌烦。让露易莎替给托马斯洗澡，主要是想让她离开厨房，也因为可以趁此机会处理录音电话上所有留言，把报社那些删掉，她听不到。二十六个。二十六个浑蛋！听起来都非常和善，非常善解人意，有些甚至愿意给她提供金钱。
删掉每条信息，即使是那些提供金钱，虽然得承认有点想知道他们给多少钱。与此同时，听见露在浴室跟托马斯说话，他带着蝙蝠侠车子俯冲进六英寸深肥皂水哼哼唧唧，水花飞溅。这是你有孩子才会知道事情——洗澡时间，乐高积木和炸鱼条，这些让你不会沉迷于悲伤太久。然后播放最后条消息。
“露易莎，是卡米拉·特雷纳。你能给来个电话吗？越快越好。”
盯着录音电话，倒回去重放次，然后跑上楼下子把托马斯拉出浴盆。速度太快，以至于孩子都不知道谁在拉他。他站在那儿，身上毛巾裹得紧紧，像绑上紧缩绑带。露跌跌撞撞，脸困惑，推着她下楼梯，已经下到半。
“万她恨呢？”
“跟新闻报道没有点儿关系，”她说，她声音由于震惊而茫然失措，“她要——求——去瑞士。她给订今晚最后趟航班。”
“听起来她不像恨你。”
“可要是那儿媒体也包围他们呢？要是他们认为都是错，该怎办？”她眼睛睁得大大，惊恐不安，“万她打电话只是为告诉他已经做，该怎办？”
“哦，老天，露，你不能冷静次吗？除非你打电话，否则你什都不知道。给她打电话，现在就打，你没有别选择。”
跑回浴室，松开托马斯身上毛巾，胡乱给他穿上睡裤，告诉他要是他以超快速度跑到厨房，外婆会给他饼干。然后从浴室门向外看出去，偷偷看着姐姐在过道打电话。
她背对着，只手整理着脑后头发，又伸出只手稳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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