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
意思？”
卓米从口袋中掏出五元钱放进钱盒，端起汤碗找
个无人
木头桩，把碗放，蹲在地上便大口大口地喝起来。
“你妈，给
滚蛋，死叫花子。”汤刚喝到半，卓米听见声叫骂，他抬头看，位蓬头垢面拾荒者蹲坐在位男子身边，眼巴巴地盯着男子手中饮料瓶。
“妈，喊你呢，没听见啊！股子酸臭味！”男子叫嚣引来很多食客侧目。但大多数人仅仅把眼前幕当成场好戏。
拾荒者有些胆怯地往后挪挪，但依旧没舍得离开，他看着男子碗中牛肉汤，喉结上下不停地滚动。
“嘿，你妈，叫你走你还不走，给你脸是不是？”男子把牛肉汤碗摔，走到拾荒者面前。
，有人甚至早早地过来排队，就是为尝上口传说中美味。
对别人来说，想喝上这里牛肉汤或许要费上番工夫，可对于卓米来说再简单不过，他住地方距离这家汤店步行也只需要十分钟。
“王叔，给来碗汤，不要辣椒。”卓米是这里常客，而店老板又是个热心肠，几次攀谈之后就相互熟络起来，因为店老板与他父亲年纪相当，所以卓米平时就以叔尊称。
“好嘞，多加肉是吧！”慈善店老板在忙碌中搭着腔。
“谢谢叔！”
“你想干吗？”拾荒者惶恐地往后退退。
“干吗？老子就想教训教训你！”男子撸起袖子，手抓住拾荒者衣领。
“给住手！”如果换个角色，这件事卓米可能不会去过问，但既然选择警察这职业，他就不能坐视不理。
“你干吗？多管闲事？”男子脸横肉。
“对，这个闲事管定！”
“怎，今天起这早？”被唤作王叔男子拿着漏勺边抓牛肉边问。
“这已经不早啦，赶到单位再打扫打扫卫生就到点。”卓米用筷子从馍篓中夹块锅贴馍叼在嘴中。
“妥！”几句寒暄中，碗牛肉汤已经上板。
“上板”也是牛肉汤大特色，在湾水市，很多牛肉汤店都是自家经营，店老板经常是个人忙几样活，遇到人多时，可能会连做汤时间都没有，为节省时间，有店老板灵机动，便在大口径汤锅上横块木板，做好牛肉汤会直接放在木板上，由食客自行端走找位置品尝。这个办法在很多牛肉汤老板间产生共鸣，渐渐地便演变成种习惯。
所以，在湾水市吃牛肉汤不能太矫情，端起自己汤，自己选地儿，爱蹲着、爱站着、爱趴着，都随意，别不图，就图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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