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强化对支配者
忠心和服从程度。你不是会演戏吗，照以前那样演戏就可以
。”
号整理着身上衣服，保证上面丝褶皱都没有，最后在拉开门出去时候勾勾唇角，自言自语是说句，“而且
好像确强化。”
不过他声音太小，苏锦之又兀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根本没有注意听他在说什
。
号走之后，苏锦之怔怔地在床上躺会，然后侧过身体，像是以前躺在那西港医院病床上打发时间那样望着窗外发呆。
过会，他把手伸到枕头底下，拽出张白纸。
那张白纸上写着个道极坐标方程式，而它底下画着它所对应函数图像，这张纸上有着两个人字迹，却承载同份感情。
“而从始至终都存在拯救目标，只有个人。”
每每想到这里，苏锦之都觉得他心口处阵涌地传来窒息疼痛，让他连呼吸这样维持生存最简单动作都变得沉重和艰难起来。
但是号却很快收起本子和笔：“问完。”
“已经问完吗？”苏锦之仍是怔怔。
号露出腕上银表给他看：“已经过个小时。”
制地抖起来，唇瓣颤动着，张张合合最后才艰难地说出句话：“……”
“你别问，真不知道。”号抬手拦住他，“们做完记忆疏导，就离开，你不会死，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等你想起切后去问他，相信他肯定也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
“好……”苏锦之涩声回答道。
“你最近有做梦吗？”
“有。”
忽然间，苏锦之再也压抑不住自己难过，号虽然说过再过几个世界，他记忆大概就能完全恢复，可是他直到现在，连他真
苏锦之垂下眼帘，哑声问道：“那结果呢？”
号说：“你记忆是逆向恢复，再过几个世界大概就能全部想起吧。”
“哦……”苏锦之神色恹恹，似乎并不为这件事感到开心。
号看他眼，也没说什，从椅子上起身道：“要走。”
苏锦之听他这说，终于把些注意力放到他身上：“你就要走？巴特不是让你来强化对他忠心和服从程度更深些吗？”
“梦境和你原有记忆相比，发生顺序是之后还是之前？”
“之前。”
“你现在能分清真实记忆和虚构记忆吗……”
……
号前前后后问很多问题，苏锦之靠坐在床上，目光有些放空，机械地回答着号问题，而他脑袋里想得却全是号所告诉他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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