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妄执拗地贴过来，“不折磨，不折磨……”
兼竹便不再管他，忽略
身后
异物感闭上眼睡过去。
翌日起来，院里又照常温上热粥。
兼竹穿好弟子服走出屋门，见状微微挑眉。
怀妄面上浮出赧色，“前夫自觉。”
天道具体想做什
，以及如何对抗天道，都待他们回去之后再从长计议。
他们速度很快，须臾便越过几大州到临远宗外面。巍峨苍山在夜色中透出隐隐约约轮廓。
兼竹身形忽地
刹，沉声开口，“他知道。”
怀妄跟着停下，转头看向他。
兼竹立在半空中，眼睫垂下。他脑海里重现出那日在沼泽地上，天道黑影被怀妄心火烧灼，消失前声嘶力竭那声叫唤：“兼……”
怀妄面上红，但手上越发攥紧，“你是因为名字才喜欢
。”
兼竹转头温和笑，“当然不是。”
怀妄心底涌出些甜蜜，向来冷淡面上难得浮出丝笑意。
兼竹，“是因为脸。”
怀妄，“……”
大道、三千造化都不及他。
·
眼下前因后果全部交代清楚，兼竹摊会儿又翻身起来。
怀妄跟着站起来，还心有余悸，“怎？”
兼竹看他恢复那副黏巴巴姿态，笑声说，“回家啊。”
先前是他冷落兼竹，在复位前夕又跌回前任位置。这会儿二人重归于好，他自然要努力地把人追回
他那时只当对方是在唤自己名字，现在想来，对方叫应当是——“剑”。
·
回苍山，怀妄终于又蹭上床榻。
但他不敢造次，只从后面老老实实地圈着兼竹。
兼竹大半夜没睡，沾枕头就困，他闭着眼迷迷糊糊感觉后腰被抵住，便抬手拍拍怀妄圈在自己腰间手，“要不你回你那榻上去，何必折磨自己？”
…
毫不甜蜜话题就此打住，两人出院门，动身飞回苍山。
风声自耳畔呼呼刮过，兼竹思及这次天道亲自找上门来，便问怀妄，“你说他是为报上次仇，还是知道就是那把山河剑？”
怀妄忖道，“也可能是你离太近。”
兼竹，“罢，不重要。反正都要打架，管他是为什。”
虽说刚刚斩杀天道化身，但天道依旧未被消灭，苍山总比外面安全。
怀妄立马啪地黏上来，“嗯，们回家。”
兼竹伸手捏捏他耳朵，拉着人走出屋门。
外面是漫天星斗，夜里凉风迎面拂来，半透明发带在身后被吹得轻翩下。
兼竹拉着怀妄手，忽然说，“你两个名字，其实更喜欢苍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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