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出神地想着
他说这话时正撑在栏杆上，脑后
那条银色发带随着他动作滑落下来。乌瞳注意到，就想起兼竹化作青鸟时头顶那撮银色羽毛。
“这是怀妄给你？”
他这句话没头没尾，兼竹
下没反应过来，“什
？”
乌瞳伸手指向他脑后，“这个……”
兼竹下意识直起身避开他手。乌瞳手停在半空，兼竹反手摸到那条发带，笑
下不置可否。
兼竹知道他说是怀妄去当领头羊事。确实是麻烦，若换做他自己，大概也懒得去参与。
但他解怀妄为人——作为当世唯大乘，天下第仙尊，必然逃不开担负苍生大道。
“他若愿意，便随他去。”兼竹看着下方河面笑笑。
乌瞳嘴唇动动，没再说什。
兼竹又问，“你打算多久回魔界？”
乌瞳没有隐瞒自己去向，“出客栈向西有座桥。”
兼竹应下，按照乌瞳给出方向走去。
正是大清早，街边很多店铺出摊，早茶铺上热气缭绕，白雾腾腾。兼竹走出截，便看前方桥下立道红衣人影——四周空气清冷，街道路面和桥梁护坡都是灰白色，衬得乌瞳更加显眼。
兼竹走过去，“乌瞳兄。”
乌瞳靠着桥边侧头看来。
乌瞳收回手来抱在胸前，目光扫过他，嗤笑声，“看来是，看你这副紧张模样。”
兼竹回道，“对
而言确珍贵。”
他倾身半趴在河边围栏上。乌瞳站在旁看着他，只见他眼底晕着盈盈柔光，嘴角微微勾起，像是陷入段美好回忆。
乌瞳没有出声打断。
兼竹便心无旁骛地看着河里鱼：这个时令吃鱼正好。清蒸鱼能保持肉质最大鲜香，松鼠桂鱼口感则更丰富些，成年人不做选择题，会儿等怀妄回来，不如起……
乌瞳说，“怎，急着要分道扬镳？”
“你这就是过度解读。”
“……”
乌瞳目光落向面前河岸，挑着扁担城中百姓从岸上走过，小吃摊上腾着热烟，“看情况。”
兼竹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习惯，闻言便说，“在人界多待会儿也好，人间逸闻趣事很多。”
兼竹说，“你刚刚没生气吧？”乌瞳嗤声，他便知道前者是没放在心上。
他也靠在桥边，晨风微凉，拂面而过很是凉爽。桥下河水泛着波光，映着头顶稀疏云絮。
“很多名门正宗人都在附近，乌瞳兄还是不要乱跑，免得引起不必要麻烦。”
乌瞳不爽，“你们名门正宗就是麻烦。”
他说完又道，“你老相好也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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