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后大笑起来。玛丽安，他说，
不信教，但有时真觉得你是上帝为而造
。
驾驶座侧车窗外，体
玛丽安点点头。他们沿着足球场行驶。
层薄雨洒在挡风玻璃上，康奈尔把雨刮器打开，它在他们前方路上单调地来回刮动。
春天阅读周(1)时候康奈尔回
家，他问玛丽安能不能给他发她裸照。如果你想让删会删，这是当然，他说，你可以监督。这个提议让玛丽安意识到种她闻所未闻色情仪式。为什
想让你把它们删掉？她问。他们当时正在打电话，康奈尔在福克斯菲尔德家里，玛丽安在梅瑞恩广场旁公寓里，在床上躺着。他简要解释裸照政治内涵，为什不给别人看，为什要按要求删除，等等。
很多女孩给你发这种照片吗？她问他。
嗯，现在没有。以前从没问人要过，但有时确有人会发这种照片。
她问他愿不愿意向她回赠他裸照，他“嗯”声。
大门前，康奈尔打转向灯，在他家门外停下。洛兰下车。康奈尔从后视镜里扫眼玛丽安，说：来吧，坐到前面来行不？又不是出租车司机。玛丽安言不发地照做。洛兰打开后备厢，康奈尔在座位上转过身。别管它们，他说，回来时把它们拎进去。她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把后备厢盖关上，跟他们挥手告别。
从康奈尔家到玛丽安家开车很近。他从小区开出去后左拐，向着环岛开去。几个月前，他和玛丽安还整夜不眠地聊天，做爱。他早上会把她毯子扯下来，骑到她身上，面带微笑，像在说：早上好啊。他们曾经是最好朋友。这是他亲口说，当她问他最好朋友是谁时，他说，是你。到五月底，他跟她说，他夏天要搬回家住。
你过得怎样？他问。
很好，谢谢。你怎样？
还行，嗯。
不知道，他说，你确定想看鸡鸡吗？
好笑是，她觉得自己嘴巴内侧变湿。
确定，她说，但如果你发给话，说实话是绝对不会删，所以你可能还是不发比较好。
他笑。没事，不在乎你删不删，他说。
她松开交叉脚踝。意思是要把它带进坟墓里，她说，大概每天都会看它，看到死为止。
他手不容分说地换挡。
你还在加油站上班吗？她问。
没有。你说是以前打工那个地方吧？已经关门。
是吗？
没错，他说，在“小酒馆”打工。其实那天晚上还看见你妈妈和她，呃，男朋友还是什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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