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 06（4 / 6）

怎！您有言归于好念头，却又抄信

。再说，如果您所监护人打算欺骗只是她丈夫，那还值得让她也成为学生吗？让她欺骗自己情人，特别是她头个情人，那才是看家本领！因为就来说，没有说过爱情两个字，就也没有什责怪自己地方。

再见，美貌朋友；请您尽早回来享有您对支配权，接受敬意并付给相应报酬吧！

七××年十月二十八日于巴黎

第百四十五封信

德·梅尔特伊侯爵夫人致德·瓦尔蒙子爵

子爵，您当真甩掉院长夫人吗？您把为您写给她信寄给她吗？您实在可爱，您完全超出期望！真心实意地承认，这场胜利比至今为止取得所有别胜利都更叫感到高兴。您也许会觉得，以前很看不起这个女人，如今对她评价却很高。情况根本不是这样。因为这次战胜并不是她，而是您。有意思地方就在于此，真是妙趣无穷！

不错，子爵，您过去很爱德·都尔维尔夫人，就连现在您仍然爱她；您对她爱得发狂。但是因为老是开心地拿这件事来笑话您，您就果断地把她牺牲。您宁愿牺牲无数个女人，也不肯遭受人家笑话。虚荣心究竟会把们引向何处呀！贤哲之士[9]认为虚荣心是幸福仇敌，这话说得很有道理。

如果只想耍弄您下，您现在会落到什境地呢？但是不会骗人，这点您很清楚。即便您使陷入绝望，进修道院，也甘冒这样风险，向战胜人屈服。

然而表示屈服，实际上那也纯粹只是性格软弱而已。因为只要愿意，不知道还能挑出您多少刺儿来呢？也许您就应该给挑刺儿！比如说，您在信中平心静气地要求让您跟院长夫人言归于好，您用笔法是多精巧，或者说多笨拙。这点很欣赏。方面把这场决裂归功于您，方面又不失去肉体享受到快乐，这种方式对您真是无比合适，是不是？到那会儿，这种表面牺牲对您就不再算是牺牲，于是您就表示愿意按照意愿再次把她牺牲！经过这种安排，那个天仙似信女就会始终以为自己是您心中唯选中人，而也会因为自己胜过情敌而洋洋得意。们俩都受骗上当，但您心满意足，其余事又有什关系呢？

可惜是，您拟订计划时候那富有才华，执行起来却缺少能耐；有步行动您考虑欠妥，只是由于这步，您就给自己最渴望实现事情设置个无法克服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