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真不吭声，等着他
详细解释。
他很想知道，在抽取概念之后，究竟会对人体造成什
样影响。
“
开始，你就像把
灵魂也抽走
样，”暨青呼出口气，“感觉很冷……像是把心和大脑块扔下冰河，等到意识重新回归时候，已经躺在医疗舱里。”
“其后三天时间，精神体都有些不受控制，实话告诉你，当时还以为自己快废，不过，在努力夺回掌控权时候，忽然发现，对精神体理解和应用，好像更上层楼。”
易真若有所思，自己抽取精神毒素，等于提纯次，再将它还给原主，又等于无形中帮助他梳理次精神力？
“无妨。”黎泽宇点头，他没有再给易真个眼神，便从他们身边走过。
易真右半边肩膀，仿佛缓缓掠过阵隐而不发刮骨飓风。
等到他那极具规律性脚步声远去，先前和他对话另个人才从后面走出来。
是暨青。
他脸色不算特别好看，也不算特别难看，像是正在思索件要事。再次见到易真，他表情起些变化，再也不是第次见时带点轻视放松，他快步走过来，对助理教授颔首示意，然后对易真郑重地伸手。
黎泽宇，他就是黎泽宇？
易真想起他机甲，斗笠遮面，古朴庄穆如禅寺老僧，又想起舍心说过，风雪客是超S级机甲中唯不配备热武器存在。
这样个人，必定将教条和规则视作需要生遵守东西……或者说，他连骨头，都是按着教条和规则形状长起来！
面对他，易真感到难以言喻不适。
因为艾灵事，他知道黎泽宇看不惯容鸿雪做派。原先他还想着，风雪客号称绝对公平公正，加上容鸿雪行事风格，也确实难以叫寻常人喜欢，由此看来，艾灵进不阿佐特大学，是受她哥哥牵连。
“你好，易真，欢迎来到阿佐特大学。”
易真也笑下，和他握个手。
暨青说：“下面由陪同，边走边说吧。”
告别助理教授，易真打量他，先起话头：“你身体好些吗？”
暨青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
现在，易真为他当时草率结论犹豫。
容鸿雪是疯子，他面前这个寒心铁壁黎泽宇，何尝不是另种意义上疯？
“来见盖亚教授？”黎泽宇开口。
他声音同样毫无起伏，犹如从尸体肚子里发出来，易真甚至感觉不到声带震颤。
“啊，是，”助理教授十分不好意思，“抱歉，之前不知道是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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