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转身，看着他。
“庄哥刚才就被要求唱曲，这会儿要把他带走
，就是白给人看笑话。”刚才跟庄哥发过信息，庄钦说，估计要等到十点才会结束，辛苦他等。
按理说，庄哥
这个咖位，怎
也不济于此，可庄哥最倒霉
点，就是没有靠山，他们公司本来也不大，现在又闹翻，个人单打独斗，也只能如此。
“
进去就行。”小连在外面，敲敲门。
“不好意思。”他把门开个缝，“庄老师，有个电话，是电影剧组那边，您得接下。”
“不不，是自己出来，们助理就在旁边吃，不敢喝酒就跑出来，等会儿还要看着庄哥，把他送回家。”这种场合般不会有什意外，但只怕万。
“你没喝酒？”邱明说，“怎闻到酒味？”
小连还没说话，李慕就问：“哪个包间？”
李慕听见和片方吃饭，还没想太多，直到他进去时，在包间外面听见清唱昆曲水磨调。
他站在外面，听见里面很安静，庄钦唱调子婉转动人，又软又磨人，任谁听都会酥麻。
“那个是不是……那谁，庄钦助理。”
“小连？”
邱明：“对，看着挺像他。”
下巴指，李慕看眼，就走过去。
小连坐在餐厅正对面沙发上，发愁地盯着门方向。
李慕站在门外，看见里面亮堂灯光下，庄钦穿身黑色，袜子是白色，他先是道歉，然后走出来，张脸绯红，副醉态。
他出来，小连就把门给关上。
“庄哥，你怎喝这多？”他扶着庄钦往僻静角落走。
“就……几杯，实在拒绝不，没事，快结束。”庄钦说着，瞥见冷着张脸李慕
但他不过唱几句，就停下，问好吗，结果有人让他再来再来，说唱得好。
“……还来啊？这折都唱完。”只是听他声音，李慕都想象得出，庄钦似乎有点疲于应付。
“嗨呀，别为难们庄老师，戏可以不唱，那就罚他杯算。”
庄钦似乎想拒绝，刚说个“……”，就被其他声音盖下去。
李慕听不下去，正要进去，小连从背后抓住他胳膊：“李总，李总你别进去。”
“在这儿吃饭？”
“诶？”小连抬头看见两人，“好巧啊！李总和邱总你们也来吃饭？陪庄哥来。”
“他人呢？”李慕问，“怎不跟着？”
“他跟片方人起吃，没资格起进去，在里面呢。”
“那你怎坐这里？”邱明觉得奇怪，“你老板不让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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