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冰
下呆住
，瞬也不瞬
盯着他看，面色苍白，双眼却是血红血红，气得不成样子。隔半晌，方才艰难万分吐出个“好”字来，抬脚踢飞如墨手中剑，掉头就走。
那长剑落地，发出“叮”声脆响，就好像直接撞在他心上般，痛得他连路也走不稳。费好些功夫，才终于回到自己房间，重重关上门。
如墨始终跪在原处。
四周安安静静，夜色深沉。
如墨就这
跪在片茫茫黑暗之中，小心翼翼抬高头来，遥遥望向赵冰房间。他脸上什表情也没有，黑眸更是幽幽暗暗，波澜不兴，唯独薄唇轻启，喃喃吐出几个字来：“王爷，属下知错。”
他恐怕如墨摇头。
或者，看见如墨脸茫然不解神色。
他明白自己喜欢上个无心之人，却料不到，对方竟然绝情至此。
即使肌肤相亲那多回，他也毫不在意？
即使转眼便要分离，他也毫不留恋吗？
自己在他眼中不过是必须保护人而已。
……换其他人也都样。
赵冰越想下去，就越觉得心神恍惚，连赵永安后来又说些什，究竟何时离开也不晓得。直到如墨转过头来，轻轻唤声“王爷”，才猛地惊醒过来，跌跌撞撞往前几步，把抓住他手腕。
此时天色已暗得很，赵冰就在这明明灭灭光影里盯住如墨看，直望进那双漆黑动人眼瞳里，咬牙问道：“若
把你送给小七，你当真就乖乖跟着他走？”
明明已知道答案，但终究还是忍不住多问遍。
他在他眼里，仅仅是个主子代称，只要尽忠职守、好好保护就成，其他都不重要？
赵冰拳头松又握，握又松，最后问出口来却是：“无论吩咐什，你都会照办？”
“当然。”如墨恭恭敬敬应，永远是那低眉顺眼态度。
赵冰怒极反笑，下就甩开他手，冷冷说：“即便要你去死，你也会死给看？”
如墨怔怔，眼里似有光芒闪过，然后飞快地跪倒在地，长剑出鞘，毫不犹豫架在自己颈子上，面无表情说：“但凭王爷吩咐。”
赵冰说出这句话来时候，身体微微发着抖，抓住如墨胳膊手收得极紧，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
如墨皱皱眉，却并不喊痛，只是避开赵冰目光，低低应：“……是。”
“你！”赵冰顿觉胸口翻江倒海，酒气直往上冲，“你当真……”
对点情意也没有？
这简简单单句话，他竟问不出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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