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妇人像在陈述眼前正上演光景,陶醉地吟唱她
幻想诗歌。
不知不觉间,早苗也听得入神,仿佛她就是在水中奋力挣扎
裸女,随着黑蜥蜴
言
语,或蹙眉、或喘息、或双手抓着虚空、或扭着上半身,无意识地摆出痛苦挣扎
姿态。
“少女往前挣,脸孔猛地贴在正面
玻璃上,如同电影特写
画面,连最细微
皱纹都能看得
清二楚。瞧,纠结
两道眉毛、几乎快迸出眼眶
瞳眸、满是恐惧
眼珠子。还有,仔细看那张嘴。皓齿完全,bao露在外头,颤抖
唇描绘出煎熬
濒死曲线,舌头不停跳动着,几乎能窥见喉咙最深处。”
“每吸口气,大量
水便争先恐后地灌进咽喉里。于是,她猛烈抵抗
“早苗小姐,还有东西让你看。这回不是动物园,而是水族馆。最引以为傲
水族馆。”
语毕,黑蜥蜴搂着战栗不止早苗,弯过下
个转角。
这条漫长地下道尽头,有
座巨大
玻璃水槽。水槽上方装着明亮无比
电灯,所以透过正面
厚厚玻璃板,可以清楚看到水中
景象。
水槽长、宽、高各约间,底部种植
奇形怪状
海草,摇摆着、纠缠着,像无数条交缠在
起
蛇。
这里怎被称做水族馆?除海草外,根本不见鱼类
踪影。
“没看到鱼吧?不过,没什大惊小怪
。
动物园不收兽类,所以水族馆少
鱼,
点儿都不奇怪。”
黑衣妇人不住冷笑,又开始可怕
长篇大论。
“水槽里想养个人供
赏玩。比起鱼,人不知有趣多少倍。在笼中激烈反抗
人类确实很美,但被扔进水里痛苦挣扎
人,更叫
动心。早苗小姐,你知道艳舞
魅力吧?可惜仍有缺陷——因为舞者
脚无法离开地面。然而,水中舞蹈就没有这种拘束,四肢能自在地漂浮在水面,赤身裸体尽情翻滚。倘若舞者……对啊,倘若舞者是早苗小姐这样
美女,该有多吸引人。”
“试着想象下痛苦
水中舞蹈。你能发现那种痛苦中
美吗?人类受困挣扎
表情、姿态,再没有比这更美
。把赤裸
妙龄少女,哗啦
声抛进玻璃箱中,箱底
海藻便会高抬起头表示欢迎。而少女洁白
躯体周围,无数珍珠般
泡沫往上升腾。”
“很快,少女就会因为缺氧,手脚舞动出残虐韵律,躯体
各个部位似乎被不同生物
灵魂占据
,猛烈地舞出不同
神采。腰腹部位更是疯狂扭动,带动全身各处浑圆
肌肉如苍白滑润
果实般颤抖。还有少女
脸庞,啊啊,年轻女孩疯狂挣扎时
神情多
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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