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站在当初与黎容，或者说与黎清立并肩而立
地方。
也不知道张昭和站
多久，他头发已经被风吹得凌乱不堪，他脸也被刮出干燥发红纹路。
他目光悠远向山下看着，却不知怎察觉到黎容脚步声。
张昭和张张唇，哑声道:“你来。”
黎容
笑，他走过去，站在张昭和身边，嗅口清新空气，望着山下稀稀拉拉游客，喃道:“梦开始地方，也是结束地方。”
塔山。
初春塔山还是片光秃秃，灰粽色枝权七扭八歪支棱着，分布在山路两边。
地面也是焦黄色，去年脱落枯叶被雨雪打湿，黏在土地上，腐朽残破，散入空气，有种独特味道。
这个季节塔山风景般，所以来爬山人很少，山路上冷冷清清，地面带着浓重湿滑潮气。
黎容裹着白色小棉衣，在岑唏陪伴下，步步沿着台阶，爬上塔山山顶。
苍白头发挂在唇角，笑眼角热，恍惚滑下—道水痕。只是他脸上皱纹太深，没人能看清，到底有没有水痕。
不到十分钟，张昭和就离开。
离开时，他没带走那根拐杖。
朱焱在张昭和探视之后，呼吸系统突然衰竭，他眼球凸起，牙齿紧咬，在抢救三个小时无效后，去世。
而张昭和失踪。
张昭和倦怠扯扯唇，朝黎容方向看眼，却毫不意外看到岑唏。“鬼眼组组长，假装不合共同做戏，果然是小孩子把戏。”
黎容懒洋洋道:“
要真是小孩子，今天你就不会站在这儿。”站在这儿追忆往昔，回顾人生，也站在这儿油尽灯枯。
张
他们到达山顶时候是正午，太阳直直照下，山顶暖意更甚，棉衣之下，倒是出层薄汗。
到达山顶最后几个台阶非常高，上次黎容是双手撑地爬上来，这次，他是抱着岑峭胳膊上来。
能不费力时候，他绝不自己费力。
站在山顶，举目望去，整座城市尽收眼底，空气也变得清冽许多。
张昭和果然在。
据监控录像显示，张昭和出人民医院，打上—辆出租车。联系到出租车司机，才知道，张昭和打车到塔宁区地铁尾站。
虽然也算市中心，但尾站荒凉，监控设备不齐全，往常都是要开车前往，只是这个时候，连公交都停。
第二天早，黎容收到消息，他沉思会儿，淡声道:“应该知道他去哪儿。”
岑忆:“要告诉警方
，他们怀疑张昭和有杀害朱焱嫌疑。”
黎容摇摇头:“先不用，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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