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尽欢擦干净脸上，扶着玻璃站起来。刚才他蹲
太久，不但腿麻，腰也有点痛。不过这
通发泄让他憋天
情绪释放出来，心里没有那
压抑。
他弯弯嘴角，语气轻松许多：“你也是个傻瓜。”
蒋文邺抬头去看墙上钟：“好，你把地址给
，就待在房间里哪也别去，明天坐最早火车过来。”
周尽欢还是想拒绝，蒋文邺深知他性格，就故作威胁道：“你不说话就去天津警察局报案找你。”
周尽欢知道他说得出就做得到，只好把地址说。蒋文邺又问他腰怎样，他腰是有点痛，但最近直在吃远东和新堂教授开药，而且每天都有贴药膏，已经不像以前那厉害。
有，却唯独说不出怪他话。
“明天买最早车票去天津，你在那等着，有什等到再说。”蒋文邺不容他拒绝说道。
蒋文邺还有个月就要去南京结婚，他是真不想再影响到蒋文邺，就道：“你别过来，只是来找曹雪嵩，事情办完就回去。”
“你还想骗？尽欣已经把真相都告诉。”蒋文邺握着听筒，虽然不舍得说出难听话来怪他，却又忍不住生气，气他发生这多事都瞒着自己。
“对不起，只是不想说出来让你难受。”周尽欢低下头去，鼻子里有点酸。
他说没什问题，蒋文邺就让他早点睡觉别多想。挂电话后，周尽欢从电话亭玻璃窗看向外面。街道两旁是熟悉夜景，斜对面便是热闹雍平饭店。
蒋文邺沉默片刻，终于还是叹气，道：“你是不是忘记，除喜欢你之外，还是你好朋友。知道感情是不能勉强，但你遇到这大事还瞒着这个好朋友，如果你是会是什样感受？”
周尽欢手指绕着电话线卷着，颗心就跟这缠在起电话线样乱。
从周尽欣说蒋文邺找他天后，他就知道这事瞒不多久。可他没有想到，蒋文邺非但没有生气不理他，还对他说出这样理解话来。
他靠在玻璃窗上，缓缓蹲下去，鼻子里酸涩涌上眼睛，他把脸埋进膝盖里，仿佛这样就不会被外面人看到，就可以不用克制心里痛苦。
蒋文邺没有听到他回答，电话另头是长久沉默。周尽欢很努力不让脆弱声音发出来，但蒋文邺似乎能感觉到，直没再说过话，只是默默陪伴着。直到他情绪发泄够，哑着声又说句“对不起”，蒋文邺才笑道：“真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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