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起风
，季晨离没听清，“什
？”
“没什。”明烺和季晨离碰碰咖啡杯，“谢谢你请客。”
“什请客，美得你。”季晨离喝口咖啡，掰着指头算小账，“今天
共花三百十九欧，四舍五入就算四百欧，这算来你还欠
两百欧，折合成人民币差不多千五，再四舍五入，你还欠两千块，回去之后还给哈，别忘。”
季晨离那掰着指头斤斤计较
小样看得明烺心里直乐，不过面上没表现出来，只在语气里带点好笑，“你怎不说四舍五入就个亿呢？”
什咖喱香肠和熏肉之类大众美食季晨离自己在这待两天早就吃个遍，明烺也没带季晨离去这些餐馆，她带季晨离去都是藏在街角个不经意就会忽略小吃，游客不多，滋味却足，季晨离吃吃逛逛，把她自己没玩过小角落几乎都走遍，走累，就和明烺人买杯咖啡，坐在施普雷河边栏杆上歇脚。
不是旅游旺季，施普雷河不及多瑙河或泰晤士河让人耳熟能详，河边人也不多，河岸围栏上隔很远坐几对情侣，有些矜持地倚靠在起聊天，有些则大胆热烈地接吻。不管哪个国家，热恋中情人总是刻也无法等待，有意无意地向世界散播他们幸福。
季晨离很羡慕，她人生从没尝试过这样热恋，她感情上辈子在明烺那里已经燃烧殆尽，上辈子明烺不回应，这辈子季晨离再也不可能有这样幸福美满爱情。
天气很凉爽，河边小风吹得人心旷神怡，这样地方，什也不用想，什也不用顾虑，连她和明烺复杂纠结关系都变得很远，她们在这里就只是互相认识朋友，季晨离只要跟着明烺吃吃玩玩就行，她捧着咖啡，看着河对岸极具西欧特色尖顶房子感叹，“要是日子能直这过，也挺好。”
季晨离看风景，明烺却转过头，看季晨离侧脸，微风轻拂，好像吹得她睫毛都在微微颤动，柏林夏季多雨，天空直是很阴灰色，但季晨离皮肤很白，于是她身后天空仿佛也亮堂起来。
“那就住在这，别回去。”明烺道。
“怎可能？”季晨离失笑，“外头再好，总归是外头，家里麻烦事再多，那也是家，有亲人。”
“倒希望能辈子留在这。”明烺轻笑，“只有和你。”
季晨离歪头看看她，把被风吹乱头发撩到耳后去，“那你家呢？不要？”
明烺双眼对着季晨离眸子，深深地看她眼，别过脸去，嘴唇轻微地动动，“有你在，才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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