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贺成安举步就往门外走，顿顿又说道，“有点紧，
得回家换。”
乐明心愣愣才明白他这是在说内裤，脸红着说道：“好、好
。”
贺成安有些别扭地走到楼下，坐进车里，路上比平时少许多人，凡是出门，都是拖家带口去拜年。他坐在驾驶座，后视镜上还贴着之前那张写着“戒烟”便条贴，有点脱胶，摇摇欲坠。
他
把将那便条贴拿下来，揉成纸团胡乱找个地方塞。
每次遇上乐明心，贺成安总是说出违心话，做出违心事。在酒吧门前重逢时候，他明明想说不记得，昨晚他明明只打算将乐明心送回去，压根没想要留下，更没想要厮混到床上。说到床，乐明心高潮时穿着白袜绷紧脚、盘在他腰上结实有力大腿，在他脑海里格外清晰。还有乐明心熟睡后微张着嘴巴呼吸，脸颊红红，像个孩子。
体在门后晃晃就被禁闭门挡住，乐明心只看到眼胸膛和小腹，胸肌形状好看，难得是腹肌，整齐地码着。乐明心不由得摸摸自己腹肌，工作后锻炼得比大学时候少，有些退化。
乐明心快速地去刷牙洗脸，把昨晚匆匆塞到沙发垫下面脏衣服塞进阳台洗衣篮里。
没多久，康宸视频邀请就发过来，乐明心接起，视频那头是穿身红裙子，头上扎着两个小包包康小芹，像年画上娃娃，就差眉心个红点。
她学着康宸教她样子，团着手给乐明心拜年，然后康宸接过手机跟他瞎聊两句。
正好贺成安从浴室出来，衣服好好穿着，但头发刚洗过，毛巾搭在脑袋上，边走边擦，正好被康宸见到，等乐明心想要移开手机换个角度已经来不及。
想到这里，内裤好像更紧。
贺成安翻来翻去，翻出根戒烟时吃棒棒糖，塞到嘴里，可乐味儿。
他强迫自己想起高二转学那天，瓢泼大雨舒缓炎热天气。他花小半天就整理好学生宿舍里东西，全都装在个小行李箱里。他
康宸先是惊讶，然后就是笑：“新年好啊老贺，看来昨晚睡得不错啊。”
贺成安是有些不自在，但他也没躲，回句：“新年快乐。”
乐明心耐不住康宸揶揄目光，匆匆把视频通话给挂，把吹风机借给贺成安。贺成安把头发吹干，把束起来，原本剃得干净下半边脑袋长出发茬，摸上去会有点痒，乐明心分神想到。
“先走。”贺成安拎起自己黑色羽绒服，说道。
乐明心“啊”声，又问道：“差不多饭点，去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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