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麟把买
东西放回车里，将车开过来
。他避开陈飞麟视线，绕过车前盖回到副驾驶座里。关上门就听见陈飞麟问他：“是不是累？脸色这
差。”
“没有，”陈洛愉抬手扇扇风，“有点热。”
陈飞麟点点头，踩下油门在前面掉个头，开
段路后陈洛愉才发现这不是来时路，便问他去哪。
陈飞麟说去个地方，但没讲具体。陈洛愉靠在椅背上，看着街道两旁稀稀拉拉小店，路过家修车铺时，位十来岁少年正拿着截轮胎浸在黑色盆里。陈洛愉看眼就明白，少年在检查轮胎哪里漏气。
这种景象在大城市已经消失很多年，但因为小时候经常能看见，所以勾起儿时记忆。他心不在焉地看着，直到陈飞麟把车停下才收回视线，转过脸来。
表情，“开始出事时候都打过架，元鑫娃子他爸把陈茂嵩都打到医院去。”
“那时候闹得可厉害，还好后来老陈头管住儿子。”
陈洛愉听得脸色都变：“老陈头是哪位？那陈茂嵩是不是伤得很厉害？”
“老陈头就是元鑫娃子他爷啊，”看出陈洛愉很着急，阿婆拍着他手臂安慰道，“你莫急啊，莫得事，你看陈茂嵩不是好好嘛，都过去啊，现在两家人也相安无……”
“邓婆，医生叫你进去。”护士声音从里面传来，打断阿婆没说完话，阿婆撑着膝盖站起身，对陈洛愉说：“小哥啊，
刚才说那些你听过就算，可不能去跟陈茂嵩儿子去说。”
不过这转，他愣住。
车子停在家叫“东苑宾馆”小门前，陈飞麟解开安全带，看着他说：“这里可以不用身份证登记。”
阿婆交代完就背着双手进医生办公室，陈洛愉继续坐着，好半天都缓不过神来。
当年那件事后续，陈飞麟和陈初燕果然都在瞒着他。但他们如果不瞒着他又能怎做？
仰头靠在后面墙上，陈洛愉闭上眼睛，其实不用阿婆特地交代他别说，因为他根本没脸问出口。
又坐十几分钟后陈飞麟还是没回来，陈洛愉不想让他发现自己情绪不对，就到隔壁买瓶冰可乐，口气喝到底。
大量碳酸气泡卷过喉咙，在胃里集中炸开，及时托住摇摇欲坠情绪。他呼出口气，正想打嗝就听到身后有人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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