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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〇〇三年四月九日 星期三(8 /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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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费里尼住在栋小房子里,窗户外就是环城大道,房子前面有个落满灰尘小花园。高速公路上川流不息,再加上房子地基下面就是地铁,不管白天还是夜里,们时常能感到房子在抖动。看到这所房子和停在人行道上那辆几乎已经散架标致306,卡米尔不禁纳闷儿,塞费里尼赚来钱最终都去哪里。

卡米尔毫不客气地走进去,就跟在自己家里样。

他看到路易和房主坐在厨房餐桌前。厨房里装潢用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常见富美家防火板,桌上盖着张已经

两次。第次是鉴定部门技术人员在记者面前把尸体抬出去时候,第二次就是这名记者在最坏时机潜入他私人生活。卡米尔不想成为受害者,更不想否认自己笨拙,尤其是当这切十分明显时候。总之,他对眼下正在发生切十分不满,在这些事情接踵而至时,他已经被逼到边缘。勒冈、法官,甚至他团队成员,没有个人认真看待他推论。奇怪是,他竟因此感到丝释然。这条线索与他习以为常路径相差甚远,他实在有些力不从心。不,让他感到受伤,是他极少谈及事情。比松发表在《晨报》上文章回荡在他脑海里久久不散。有人闯入生活,窥探他私人生活,谈论妻子、他父母,提及“莫德·范霍文”这个名字,观看并谈论童年、他学业、他画作,并向众人解释,他马上就要成为人父。在他看来,这真太不公平

快十点半时,卡米尔接到路易电话。

“你在哪里?”卡米尔有些紧张地问道。

“在拉沙佩勒城门。”

“你在那儿搞什鬼?”

在塞费里尼这里。”

卡米尔认识古斯塔夫·塞费里尼这个人。他是个生意兴旺情报专家,经常给持械抢劫犯提供优质情报并在事后获得些精心计算抽成。在酝酿作案时,那些人常常委派他去获取定位情报,他也因为自己好眼力而获得稳固声望。不过这家伙是个谨慎流氓,在二十多年职业生涯后,他案底依然跟他女儿样清白。他女儿是个叫阿黛尔年轻残疾女孩,他直悉心照料着她,并对她倾注动人温情。因此,即便他曾帮忙组织持械抢劫,在二十年时间中,也曾造成四人死亡,但人们还是认为他是个令人感动家伙。

“如果您有空,最好过来趟。”

“这事儿着急吗?”卡米尔边看着自己手表边问道。

“着急,不过应该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路易估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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