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到
。”矮人扬起鼻子，活像
条猎狗，“是挺怪
。”
“是草药。”珀西瓦尔用他两寸长灵敏鼻子嗅嗅空气，“苦艾、罗勒、鼠尾草、八角……肉桂？搞什
名堂？”
“杰洛特，食尸鬼闻起来什味？”
“就像腐尸。”猎魔人迅速扫视四周，寻找草丛里脚印。他快步跑到凹陷墓石边，用剑身轻轻敲敲石块。
“出来吧。”他从齿缝间挤出几个字，“
知道你在里面。动作快，不然在你身上撅个透明窟窿。”
着吃咱们。”矮人往双手手心各吐口唾沫，然后紧紧攥住希席尔剑柄，“哈！它很快就会发现，正是贪吃导致它灭亡！米尔瓦，往它屁股上来箭，俺好剖开它肚皮！”
“什也没看见。”米尔瓦嘶声道，箭翎早已抵上她脸颊，“墓碑旁边野草都动不动。侏儒，你确定你没眼花吗？”
“怎可能？”珀西瓦尔抗议道，“看到那块墓石没？像碎掉桌子那块。食尸鬼就躲在后面。”
“你们待在这儿。”杰洛特从背后剑鞘中迅速抽出长剑，“保护好女人和孩子，留神马匹。如果食尸鬼发起进攻，牲畜会受惊。过去弄清楚那究竟是什。”
“你不能自个儿去。”卓尔坦坚定地说，“遇到那群强盗时，俺就让你自个儿去。当初俺是害怕天花。可接下来两个晚上，俺羞愧得根本睡不着。不会再有第二次！珀西瓦尔，你要去哪儿？想躲到后面？是你说瞧见怪物，所以你得打头阵。别害怕，俺跟你起。”
墓石下不易察觉中空部位传来轻微刮擦声。
“出来。”杰洛特重复道，“你很安全。”
“俺们不会碰你哪怕根头发。”卓尔坦用亲切语气说道。他将希席尔举到墓石上方，不怀好意地转转眼
他们小心翼翼走向坟丘中间，尽量避免晃动草丛——那些野草高及杰洛特腰际，与矮人和侏儒等高。他们靠近那墓石，珀西瓦尔建议兵分两路，好堵住食尸鬼可能逃跑路线。但事实证明，他们策略完全多余。正如杰洛特所料，他猎魔人徽章纹丝不动，说明周围没有任何怪物。
“这儿没有食尸鬼。”卓尔坦四下张望，肯定地说，“连个鬼影都没有。你肯定有幻觉，珀西瓦尔。你叫俺们虚惊场。就为这个，俺真该踢你屁股脚。”
“真看到！”侏儒气愤地说，“看到它在石头间跳来跳去！很瘦，全身黑乎乎，像个收税员……”
“闭嘴吧，你这蠢侏儒，不然俺……”
“这是什怪味？”杰洛特突然问，“你们闻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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