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和诗是药剂，是解药。它们治愈
是现实对想象撕裂。
受到损害，重要
部分被毁坏
——那就是现实，生命种种事实；而在事实对面，有可以成为人、可以感受东西，只要仍能用语言、用意象、用故事表达这些，便没有迷失。
有疼痛。有快感。有艾略特所写让人疼痛快感。第次感觉到那种疼痛快感，是走在们家屋后上山路上。绵长街道往下走是小镇，往上走是座山丘。街道都是石子路，直通工厂低谷区。
回头眺望，映入眼帘不像是镜像或现实世界。那是所在地方，不是将去往地方。书没，但它们是身外之物；蕴藏其中东西无法如此轻易被摧毁。书里已经在心里，们将起逃离。
那堆闷燃纸片和铅字，到隔天寒冷清晨依然温暖，站在边上，明白有别事可做。
扔完以后，她提起们用来暖浴室小煤油炉，走进院子，把煤油倒在书上，点起火。
看着它们熊熊燃烧，现在还记得当时心想，多
温暖，多光明，在这个凛冽祥和月夜晚。而书直以来于都是光明与温暖。
此前为每本书都包上塑料书皮，因为它们很珍贵。而今它们已化为灰烬。
隔天早上，院子里遍地都是零落书页碎片，有些还飘进巷子里。书本烧剩下碎片。拾起些纸片。
这或许就是为什会如此写作——捡拾碎片，不相信线性叙事。艾略特是怎说？“为支撑荒墟，捡起这些碎片[8]……”
“去它，”想，“可以自己写书。”
[1]《格林童话》中人物，个头比
此后沉默好阵子，但解到件重要事：外在任何东西随时都可能被夺走。只有内心东西才是安全。
开始背书。们直都会记诵大段圣经经文，保持口语传统人似乎比依赖文字记录人记忆力更好。
曾有段时间，保存记录并不是种管理行为，而是种艺术形式。最早期诗是代代相传用以纪念和记忆，包括战斗胜利，以及部落生活。《奥德赛》《贝奥武甫》是诗，没错，但它们具有实际功能。如果不能把事情写下来，如何让它流传下去？你记忆。你背诵。
诗韵律和意象使得它比散文更易于记起，易于吟诵。但是也需要散文，所以制作属于自己十九世纪小说简写版——挑选出有魔力符咒，而不太挂念情节。
心里有字句——排排指路明灯。有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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