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于此。”
她继续这样说
有几分钟，但
没听。这些话，或是类似
话，早在过去就已经听够：千篇
律老生常谈，千篇律口号，千篇律陈词滥调：诸如未来火炬，人类摇篮，摆在们面前任务，等等等等，不而足。当然，这番发言之后，肯定少不出自礼貌掌声，然后大家会在草坪上喝茶吃点心。
这只是开场白，心想。现在她要切入重点。
只见丽迪亚嬷嬷在口袋里翻半天，拿出张皱巴巴纸来。慢吞吞地打开，慢吞吞地看，根本不需要那
长时间。她这是故意叫们难受，让大家知道她是何等举足轻重人物，让大家在她不出声阅读时眼巴巴地望着她，炫耀她独有权力。真恶心，心想。但愿这切快快结束。
“过去，”丽迪亚嬷嬷说，“在挽救正式开始之前，习惯上都要详细陈述犯人罪行。但是，们现在发现，这种公开宣判，特别是电视公映以后，总会有人模仿效尤，导致完全类似罪行相继发生，这说也许不太确切，应该说恶性爆发才对。因此们决定，为尽力维护大家利益，从今天起废止这项程序。挽救将立即进行。”
们中响起片低语声。对们而言，别人罪行好比隐显文字。毕竟通过这些罪行，们得以看到自己究竟可以有多大能耐。因此，她宣布这个决定没有人会喜欢。但这点从丽迪亚嬷嬷脸上是绝对看不到，她只是味地微笑着，眨着眼睛，仿佛沉浸在热烈掌声中。现在们只有靠自己去想，自己去猜。第个女人，也就是正从椅子上被戴着黑手套手抓着上臂拎起来这位。是因为看书吗？不会，那只是斩手，而且是在连犯三次以后。要是因为行为不贞，或是企图谋杀她那家大主教？抑或是大主教夫人？后者更有可能。们心里是这想。至于那位夫人，多半只因为件事需受到挽救。她们尽可以对们为所欲为，但绝不能杀死们，法律上不允许。无论是用编织针或花园里用大剪子还是从厨房里偷来刀子都不行，杀死怀孕使女更是罪加等。当然，还可能因为通*。这个罪名自古有之。
要就是企图逃跑。
“奥芙查尔斯。”丽迪亚嬷嬷宣布道。这些人都不认识。那个女人被带上前来，她走起路来似乎需要全神贯注，先是抬起边脚，然后是另边，她绝对是被上麻醉药。只见她嘴角挂着丝含混不清、迷糊游离笑意。边脸颊面对摄像机不自然地痉挛抽搐着。当然，这不是实况转播，这个镜头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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