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正勋答道，“怎
办？谨慎起见，
们到别
地方会合吧。”
“你等
下。”
如果不避开警察视线进入医院，就无法将药送给小林舞花。研人考虑过让正勋代替自己去送药，但医生会相信个
研人乘上出租车，从锦丝町出口下高速，大学医院就在不远处。尽管比预定时间晚
十五分钟，但只要立即将药交给正勋，就不会有问题。正勋骑摩托去成田机场，不会被堵在路上。
就在研人给司机指示去医院路时，手机突然响。来电显示是正勋。研人将手机贴在耳朵上，心中隐隐不安，“喂？”
“研人吗？你在哪儿？”
“已经快到。大概三分钟。”
“等等。”正勋小声制止道，仿佛担心被旁人听见，“你先别过来。”
办？”
“继续跟踪。”万斯总统答道，从电视会议画面中对行动指挥部里人说，“没意见吧。”
“是，总统阁下。”涅墨西斯计划监督官颤抖地答道。对埃尔德里奇来说，现在状况像场噩梦。计划完全失控，他前途也岌岌可危。
鲁本斯观察着会议画面中霍兰德表情。列席者都逐在小画面中出现，其中就有中情局局长，虽然看不清细微表情变化。鲁本斯注意到个男人从局长背后跑上来递给他张纸片。
霍兰德戴上老花镜，盯着手中纸片。他头部和肩部瞬间僵住。好阵子，他才轻轻摇头，对万斯总统说：“刚收到情报，美国遭到攻击。”
“为什？”
“在大学医院正门，看到外面路上停着辆车，司机似乎在监视门口。”
很可能是警察在蹲点。警察监视对象，除研人老家和实验室，还包括大学医院。研人连忙捂住送话器，告诉司机：“不好意思，请靠边停车。”
“好。”司机说着变换车道，将车停在路边。
研人挪开送话器上手：“车有没有开动迹象？”
万斯皱眉问：“什？”
“阿拉斯加州、威斯康星州、密歇根州、缅因州火电站受到网络攻击，电力供应中断。另外，三十五座核电站控制系统发生异常，停止运转。”
与局势研究室样，涅墨西斯计划指挥部中，惊魂未定特工们都陷入沉默。
“如果不及时恢复，恐怕会有数万到数十万民众冻死。对……”霍兰德犹豫片刻，补充道，“网络攻击开始时间，与战斗机紧急起飞相同。”
原来这就是最后王牌！鲁本斯想。超人类赌上种族存续，发动绝地反击。艾玛无论如何都要阻止紧急起飞战斗机发射导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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