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程奚
催促下，陆行止发动车子。开出去差不多五分钟，程奚深吸口气，“陆哥，
给你调好导航，然后打个视频电话。”
“好，你忙你。”
陶时延头像就在上面飘着，帮陆行止导航完，程奚发出视频邀请。
微信有个特点，等待接通界面上会显示出对方头像。陆行止无意中瞥到，以为程奚手机黑屏
，随即反应过来，对方头像就是纯黑色。
而这个头像，他下午已经见过
次，当时小奚就和他通着视频。
“陆哥，”程奚坐上副驾，惭愧道，“你受十几个小时飞机折磨，还得让你开车，太不好意思。”
“没关系，聚餐免不喝酒，酒桌文化嘛，懂。”
陆行止开玩笑道，“还得庆幸你没喝太多，现在习惯右侧驾驶，你会儿看着点。”
其实因为接下来有事，程奚没喝多少，只象征性抿几口香槟。而且他现在对酒有阴影。
上次喝醉，他被某个狗比引诱着又叫哥哥又撒娇，那画面简直不敢回想，想起来很容易动触犯刑法念头。
等收拾完现场、坐上往餐厅走车时，他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
他好像没做错什
啊？！
发错消息影响不到陶时延；视频聊到半有人来找，挂断不是正常操作！
他特根本没必要怕姓陶！
气死气死气死！
陆行止不是八卦性格，此时也忍不住好奇：“你每天做什都要和他报备吗，他是你经纪人？”
报备？
程奚
反正他决定以后绝不喝醉，如果喝醉绝不让姓陶发现。
程奚应声，陆行止侧头打量他几秒，“长高些，更瘦……你耳朵好红，应该把空调调低点。”
“……不用，”程奚声音模糊，“脱外套就行。”
陆行止莞尔：“记得你小时候有体寒毛病，现在好像更容易热。下午看见你时候，你耳朵也是红。”
“……人都是会变嘛，不可能永远那个样子，”程奚赶紧转移话题，“找到家环境不错日料，走走。”
程奚愤愤地拉起卫衣领口，将半张脸埋入领子中，手缩进衣袖，只有双黑溜溜眼睛留在外面。
赵小涛看见啧声：“程儿，你又自闭啦？”
程奚送他个美妙“滚”字.
陆行止下飞机便急忙赶来体育馆，随身行李没来得及处理。趁程奚和同事出去吃饭，他回家送趟东西，从车库里选辆低调车。
聚餐结束时间和想象差不多，九点半程奚从餐厅出来，陆行止车已经到有阵子，正停在路边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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