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母亲会
脸严肃地听着，然后插嘴道：
“
们可以换老师
。如果你不喜欢这家伙，们随时可以换。”
“不，老妈，拜托。只是随便说说，好吗？事实上，这家伙比上个要好多
。而且他还挺好玩。”
“很好。”母亲这时会点点头，依然脸严肃，“你总是愿意公正地给别人个机会。这是个很好品质。”
那些日子里，乔西健康状况还不错，总是喜欢等母亲下班回家后再吃晚饭。这意味着俩会上楼去乔西卧室等待母亲归来——边看着太阳去往他休憩之所。
正如乔西许诺那样，透过卧室后窗，们视线能毫无遮拦地越过田野，直达地平线，看着太阳在结束他天后沉入大地。尽管乔西总喜欢说“那片田”，那事实上是彼此相接三片田，你只要细看，肯定能看见那些标识着田与田间边界桩子。三片田里草都长得好高，每当起风时，草便随风摇摆，看起来就像是有个隐身路人在草丛中匆匆走过样。
卧室后窗外那片天空比商店窗外那道天空缝隙要大上许多——而且变化莫测。有时它是果盘里柠檬颜色，接着又会变成石案板灰色。在乔西不太舒服时候，天空会变成她呕吐物和她灰白排泄物颜色，甚至呈现出道道血色。有时，天空会被分割成组紫色方格，每格色度都和相邻格有所不同。
卧室后窗边摆着张米色软沙发，在脑海中将它命名为“纽扣沙发”。尽管沙发面朝屋里摆放，乔西和却喜欢跪在上面，胳膊抵住它软垫靠背，久久地望着窗外天空和田野。乔西清楚有多
爱看太阳最后程路，因此们只要有机会，就会爬上纽扣沙发观看。有回，母亲回来得比平常要早，和乔西正坐在中岛边高脚凳上说着话——为不打扰她们，这时已经站到冰箱旁边。母亲那天晚上兴致很高，语速很快，讲着办公室里各路人物滑稽事，时不时还打住话头，哈哈大笑，有时气笑上好久，差点笑背过去。两人话说到半，母亲眼看着又要大笑起来，可就在这时，乔西插嘴道：
“老妈，这故事真有意思。可你介不介意克拉拉和上楼去房间待会儿？克拉拉真好喜欢看日落，们现在要是还不上楼，可就看不着。”
她说这话时候，环顾四周，看到厨房里已经充满落日光芒。母亲紧盯着乔西，以为她马上就要动怒。可是很快，她脸庞就柔和下来，转而露出她那善意笑容，嘴里说道：“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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