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洁没有想法，阮溪说行她就行。
凌爻拿语文书看
会，又看向阮溪和阮洁问：“二十六个字母，你们会吗？”
阮溪没多想，直接冲他点头，“会
。”
阮洁却犹豫会小声说：“
只记得abcdefg，其他就想不起来。”
凌爻冲她点点头，于是便从二十六个字母开始教起。
阮洁更觉不好意思，轻轻拍阮溪下，“你笑什
啊？”
阮溪不笑，从书包里掏出语文和数学课本，放到石头上说：“废话不多说，那们这就开始吧。就从年级语文和数学开始，麻烦凌老师。”
凌爻温着声音道：“不用叫老师。”
说完他也去翻翻书包，在书包里翻出两三个白色石灰块。
他给阮溪和阮洁人发块，伸手放到石头上，“在山上捡来，没有纸和笔可以用，就写在这块石头上吧，写满可以擦掉，再写新。”
时间，和老裁缝打声招呼，背上书包走人。
走到去往凤眼大队必经之路上，她看到阮洁正蹲在路边捡石头玩。她轻着步子走到阮洁面前，伸手在阮洁脑袋上拍下，吓得阮洁忙抬起头来。
看到是阮溪，阮洁笑下连忙站起来，“姐，你来啦。”
阮溪带着她起往前走，“等很久吗？”
阮洁道：“没有，是看着日头来。”
他先教发音，打算把发音全部教好，等阮溪阮洁会背会默写，再教声母和韵母上知识。总之从零起步，点点慢慢来，口吃不成胖子。
下午剩下时间，阮溪便和阮洁在石头边趴着学习。先听凌爻讲，然后她
阮溪捏石灰块在手里，看向凌爻笑笑，“你想得真周到。”
学习不动笔确实不行，没有笔和纸，那就只能找别东西代替。
凌爻既然答应阮溪这件事，便就是认真。他做事向来也都是这样，要就不做，要做话就要做好，不会去敷衍事。
他和阮溪阮洁起趴在石头边，先拿语文书翻开，征询阮溪和阮洁意见，“那就从语文先学起，你们看行不行？”
阮溪点点头，“行。”
姐妹俩边说话边往前走，阮溪带阮洁去几个常去山坡上找凌爻。
在老地方找到凌爻，阮溪远远挥手叫他声，拉着阮洁到他面前。
凌爻看着阮溪时满脸笑意，看向阮洁则是满脸客气，和她打招呼：“你好。”
阮洁和凌爻从来都没接触过，更没说过话。因为凌爻是大城市城里人，她心里下意识觉得有些别扭，所以拘束着回句：“你也好。”
听到这话，阮溪忍不住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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