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问题，毕竟学校是鼓励学生多发论文
，为
稿费发论文听起来很怪，但也不算什
坏事……
但这件事上偏偏却出问题。
办公室陷入迷之沉默，最后还是鲁主任咳咳，用友好语气说道，“那个……陆同学啊，你论文是自己写吗？”
“当然，”陆舟点点头，“而且
就在图书馆里写。”
这他确实没有说谎，因为光把论文从系统中兑换出来是不够，如果他自己弄不懂里面知识点，根本无法展开写作，顶多是把算法抄上去而已。
知道多半是瞒不过，陆舟心中叹口气，如实答道：“有。”
张主任看向旁边鲁主任，无奈道：“果然……以听姓陆，就琢磨着们系都没几个姓陆。挨个问过，别说写论文，连怎投稿都不知道。”
唐教授急，不信邪又问：“你发是数学论文是不是？”
“是……”陆舟老实点头，可随后又小声补充句，“也发别论文……关于人工智能和地理信息系统。”
唐教授眼睛都快瞪出来：“你……你怎又跑去发计算机论文！你前几天不是还在研究那什梅森素数吗？”
？”
唐教授停顿
会儿，继续说：“方便话来趟办公室。”
“现在？”
“嗯，就现在。”
……
为完成这些论文，他光是看文献就有百多篇，更不要说那些专业书籍。
所以别说是什调监控，就算是现场考察几个关于人工智能和GIS系统问题，他也能对答如流。
当然，如果问些超范围问题，问到人工智能在其它领域应用，可能就有些悬。不过有系统在话，现场用积分兑换也不是什难事儿，顶多
“发现那个报刊投稿给钱，篇得有150呢，”不好意思地看唐教授眼，陆舟小声说，“然后就把研究出来东西，拆成九份写成论文发上去……不可以吗？”
唐教授：“……”
鲁主任：“……”
张主任：“……”
有问题吗？
收拾完东西，陆舟背上电脑和书，径直前往唐教授办公室。
当他进去时候发现，应用数学系鲁主任和计算机系张主任也都在这里。
看眼走进来陆舟，三位教授先是笑笑，随即表情有些微妙地相互看眼，用眼神交流下，最后还是唐教授叹口气，开门见山道：“陆舟，问你件事儿。”
陆舟说：“教授您问。”
唐教授继续问：“你前段时间……就是发表那篇数学论文之后，有没有在SCI期刊上投过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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