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确睁得很大。”
“
看见墙隙迸出蓝色火花，天花板缩成
团球悬在半空中。灯光刺入双眼，现在刺向脑髓
。房间里每样东西都在发光。
接下来，又感觉自己头轻脚重，然后心灵陷入片空白。这种现象不太寻常，因为在心理治疗课程里，向有很多题材可以畅谈。梦境……回忆……联想……问题……都是倾吐题材。然而，现在却感觉被隔离，处在孤独空虚中。
只听到迟钝史特劳斯在身后呼吸声音。
“觉得很奇怪。”说。
“想谈谈你感觉吗？”
多聪明、多镇定家伙呀！到底来这里做什
？让天花板细小孔洞和治疗师巨大洞穴吸走自由联想？
剃去些。‘或是’请不要将超修得太整齐。‘说不定他会要求使用鸡蛋（egg）洗发精——是说自（ego）洗发精。你看，多不小心，竟然说错。博士，你说把这句话记录下来。要是鸡蛋（egg）洗发精，而不是自（ego）洗发精。鸡蛋（egg）……和自（ego）听起来很接近，是不是？潜意识里是不是想洗清罪恶？还是想重生？或是想受洗？们是不是刮得太彻底？白痴（idiot）有无意识（id）吗？“
停下来，等待他反应，但他只是移动椅子。
“你没睡着吧？”问。
“在听，查理。”
“只是听？点儿都不生气？”
“不知道该不该谈，”说：“今天对你格外充满敌意。”然后，告诉他从刚才到现在想法。
虽然没看到他脸，却能感觉他正点头称是。
“这种感觉很难解释清楚，”说：“以前也曾出现过、两次，就在昏厥之前。轻飘飘……全身绷得很紧……但是却又感到发冷、发麻……”
“说下去。”他声音夹杂几丝兴奋，“还有什感觉？”
“感觉不到身体存在，全身麻木，好像以前那个查理就近在身旁。确定现在眼睛就睁得很大，是不是？”
“为什要生气？”
叹口气，说道：“迟钝史特劳斯，点儿都不会被激怒。告诉你，讨厌来这里。心里治疗有什用？你都很清楚有什结果。”
“但不认为你想就此罢手，”他说：“你想奋战到底，是不是？”
“真是笨得可以！这做只是在浪费你时间罢！”
头顶上灯光昏晦，盯着天花板隔音方板看——上面布满细小孔洞，说每句话都被吸进去藏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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