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第三夜。然后你就对
说，你要动身出门去——啊，从童年时代起就对你出门旅行恨得要死！——你答应，
回来就通知。给你个留局待取
地址——姓名不愿告诉你。把秘密锁在心底。你又给几朵玫瑰作为临别纪念，——作为临别纪念。
这两个月里每天去问……别说，何必跟你描绘这种由于期待、绝望而引起地狱般折磨。不责怪你，爱你这个人就爱你是这个样子，感情热烈而生性健忘，往情深而爱不专。就爱你是这
个人，只爱你是这个人，你过去直是这样，现在依然还是这样。从你灯火通明窗口看出，你早已出门回家，可是你没有写信给。在生最后时刻也没有收到过你行手迹，把生都献给你，可是没收到过你封信。等啊，等啊，象个绝望女人似等啊。可是你没有叫，你封信也没有写给……个字也没写……
儿子昨天死——这也是你儿子。亲爱，这是那三夜销魂荡魄缱绻柔情结晶，向你发誓，人在死神阴影笼罩之下是不会撒谎。他是俩孩子，向你发誓，因为自从委身于你之后，直到孩子离开身体，没有个男子碰过身体。被你接触之后，自己也觉得身体是神圣，怎能把身体同时分赠给你和别男人呢？你是切，而别男人只不过是生活中匆匆来去过客。他是俩孩子，亲爱，是那心甘情愿爱情和你那无忧无虑、任意挥霍、几乎是无意识缱绻柔情结晶，他是俩孩子，们儿子，们唯孩子。你于是要问——也许大吃惊，也许只不过有些诧异——你要问，亲爱，这多年漫长岁月，为什直把这孩子事情瞒着你，直到今天才告诉你呢？此刻他躺在这里，在黑暗中沉睡，永远沉睡，准备离去，永远也不回来，永不回来！可是你叫怎能告诉你呢？象这样个女人，心甘情愿地和你过三夜，不加反抗，可说是满心渴望地向你张开怀抱，象这样个匆匆邂逅无名女人，你是永远、永远也不会相信，她会对你，对你这个不忠实男人坚贞不渝，你是永远也不会坦然无疑地承认这孩子是你亲生之子！即使话使你觉得这事似真非假，你也不可能完全消除这种隐蔽怀疑：见你有钱，企图把另笔风流帐转嫁在你身上，硬说他是你儿子。你会对疑心，在你之间会存在片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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