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棠挑眉不答。
程湛兮转头对准她耳朵，吮吻过去。
郁清棠低哼
声，却没有躲，反而将双手挂在她
脖子上。
再来次她画室恐怕要遭殃，程湛兮把郁清棠抱出去。
……
郁清棠缓缓抬眸，撞见程湛兮幽沉眸光里。
程湛兮手代替她。
衬衣轻盈地坠落在地，像蝴蝶扇动翅膀，没有发出声响。
郁清棠向后仰起修长脖颈，媚眼如丝中闪过丝几不可察得逞。
……
郁清棠：“……”
程湛兮只是想逗逗她,没想到郁清棠沉默刻后，手放在自己衬衣扣子上,颗又颗地解开。
程湛兮愣神工夫，她白色衬衣已经松松垮垮地挂在胳膊上,露出边肩带。
肩若削成，锁骨精致。
白皙肤色在这样犹抱琵琶氛围里自带柔光，分外诱人。
程湛兮在卫家吃中午饭,在卫庭芝挽留下推辞离开。
反正卫家也没有郁清棠房间。
两人回家睡午觉，下午程湛兮带郁清棠到自己画室里，让她试着用油画笔画画。
郁清棠画技直停留在幼儿园水彩,冷不丁接触画布和画笔,令她望而生畏,松节油气味萦绕在鼻翼，拿着笔不知如何是好。
程湛兮托着调色板：“随便画，你想把画布全部涂成蓝色也没关系。”
程湛兮打开卧室自动窗帘时，看到
程湛兮待轻颤不已郁清棠平复下来，用湿纸巾做简单清理，收拾起画室满地狼藉来。
郁清棠披着那件皱巴巴白衬衣，眼角泪痕干不久，泛着浅红，慵懒地靠在椅子里，像只晒饱太阳猫咪。
程湛兮弯腰将飘落在地画纸捡起来，忽然抬头看郁清棠眼。
郁清棠浅浅地勾下唇。
程湛兮回来捏她下巴，道：“故意勾引
是不是？”
她以前主动归主动，但都是进入状态才主动,要程湛兮在炉子底下烧火加柴,先把她温度升起来。而不是像现在,举动,皆是不自知风情，牵动着程湛兮神经。
程湛兮感觉自己心脏用力地跳跳，不自觉地开始分泌口水。
她咽咽喉咙。
郁清棠解到最后粒扣子，低头用目光追着自己手。
她看到自己手上覆上另只手,温暖柔软，带着灼人热度。
郁清棠偏头扫眼,这些颜料看起来就很贵……
她放下笔，摇头道：“还是不。”
程湛兮说：“那画你。”
郁清棠起身挪位，副如释重负样子松口气。
程湛兮慢悠悠地补充道：“不穿衣服那种，让不让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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