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程湛兮强打精神道，“她在家休息呢，待会就来。”
杨莉没来得及在脑海里开火车，就听到程湛兮问她：“杨老师有什
治失眠
法子吗？”
“你失眠？”杨莉细
端详她脸，发现她没精打采。
“不是
，是郁老师。”
“哦哦。”杨莉道，“不怎失眠，但听说有人吃那个……好像是叫褪黑素？”
郁清棠觉得逻辑似乎有点不对，但想想又好像有道理。可她内心对在程湛兮家睡觉有些排斥，昨天还觉得让程老师占据
她太多私人空间，现在连觉都要在这睡，怎不干脆搬过来住呢？
“不，谢谢程老师。”郁清棠道，“但会听从你建议，回去休息会儿再去学校。”
程湛兮笑笑：“不客气。”
郁清棠在她这里用完早餐，走到门口处转身，真诚地再次道谢，
程湛兮自然地牵牵唇角，没让她看出自己笑容里勉强。
温驯颔首，顺着程湛兮话说道：“程老师说是就是。”
程湛兮听出她平静嗓音下掩藏苦涩，心里越发闷得难受，酸楚得几乎要红眼睛。
餐厅桌子不算宽，程湛兮倾身向前，伸长手臂，指腹抚在郁清棠眼角下方，更清晰地见到她眼白里密布红色血丝，声音温柔道：“郁老师吃完早餐再睡会儿吧。”
郁清棠嘴皮子动动，轻声说：“要去学校盯早读。”
程湛兮劝说道：“你既不是语文老师又不是英语老师，天不去没事。”不等郁清棠回答，她便道，“你这样精神状态，能上好上午课吗？”
“除药物呢？”
杨莉道：“回头葛老师来帮你问问她吧。”虽然杨莉觉得葛静建议估计是
郁清棠背影消失在2101大门后，程湛兮也带上门，种深深无力感袭上心头。
对郁清棠来说，心门打开过程也是阵痛过程，她必定要陷入这样困境和挣扎里。程湛兮并不后悔，只是觉得心里难受，她不知道要怎陪伴她度过去，怎减轻她痛苦。
郁清棠在家里断断续续地眯会儿，醒过来头晕目眩阵，她洗把冷水脸，总算找回点状态。
***
“郁老师请假？”杨莉见程湛兮旁边那张空着办公桌，便不敢相信地问句。
郁清棠嗫嚅，说实话：“……睡不着。”
程湛兮没问为什，原因大抵和她有关。
她想想，道：“你要不要在这睡？”
郁清棠眼睛不由得睁大。
程湛兮温和地说：“试试，或许换个环境能好点。之前你在汽车上不是睡得很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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