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清棠久没听到回应，偏头看向程湛兮，见对方
脸惊异神色。
郁清棠差点以为自己脸上有脏东西，她忍住
抬手去摸
冲动，问道：“怎
？”
程湛兮点点地收敛表情，温柔笑道：“没什，郁老师是个好老师。”
郁清棠不自在地别开眼，道：“班主任不都是这样？”
程湛兮不置可否地唔声，说：“那也很难得。”她道，“所以你是
几分钟后，程湛兮从马路对面过来，亮橘色冲锋衣很是显眼，简约设计休闲裤，搭配双纯黑色运动鞋，阳光从她侧面映过来，朦胧地镶上层金边。
郁清棠注视着她走近，不自知地怔两秒钟。
程湛兮抬腕看手环，差十分钟到九点。
“
们走吧？”
郁清棠收回视线，轻轻地嗯声。
色地吐口气，将侧脸慢慢地贴上程湛兮单薄温暖后背，再次闭上眼睛，唇角有不可自抑浅浅上扬。
枫林绿都小区门口。
程湛兮低头看看依旧扣在自己腰间柔软手臂，兀自笑笑，放慢速度，绕着小区外围道路又开圈。
圈，然后又圈。
要不是时间不够，她能绕到天荒地老。
到小区门卫报向天游家门牌号，门卫说：“请稍等。”他打个电话出来，登记过后才放二人进去。
小区绿草如茵，绿化比名门公馆做得只好不差，但两人都没心思欣赏，路找过去。
郁清棠给向天游爸爸打个电话，他爸竟然不在家，接到电话连忙说抱歉，并表示会尽快赶回来。连儿子班主任家访都能忘记，程湛兮初步对这家人有解。
郁清棠望眼似乎看不到尽头路，边走边道：“向天游是离异家庭，他爸妈都各自再婚，妈妈那边似乎又生个女儿，爸爸这边不知道。听他妈妈说他以前在学校很听话，想办法要到他初中班主任电话号码。
“向天游初中班主任说，他初时候直保持在年级第，从初二开始成绩直线下降，度降到班上倒数，初三下学期又上升些，最后离中录取线差几分，家里交钱送进平行班。”
郁清棠闭着眼，直没发现。
八点四十五，程湛兮把车停下来，双脚蹬地靠在路边。
郁清棠过几秒钟方睫毛轻颤，睁开眼睛，周遭忽然涌来光线刺目，让她有瞬间恍惚。她细白指节动动，慢慢松开环住程湛兮腰肢手，扶着她肩膀下来，沉默地抿抿唇。
程湛兮推上挡风镜，笑容明澈：“去找个地方停车，你在这等。”
郁清棠点点头，心情没来由地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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