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菲菲说：“温老师疯
。”
程湛兮：“？”
七班除温知寒还有别
姓温老师
？
童菲菲道：“温老师最近每天给
们发
张物理卷子，地狱变态难度，还有随堂练习，明明讲过内容就是做不
她翻开速写本，用铅笔在上面作画。
郁清棠许久以后，才轻轻地抬起点头，看向侧前方程湛兮办公桌，程湛兮单臂屈在桌前，手指压着纸张，另只手捏着根铅笔，神情专注认真。
郁清棠不动声色舒口气。
如果郁清棠走近点，就会发现程湛兮面前纸上，线条勾勒出轮廓渐渐成型，就是她现在样子。
***
“程老师身体好点吗？”办公室里，葛静关切问道。
程湛兮将目光从专心备课郁清棠身上收回来，笑道：“好多，谢谢葛老师关心。”
葛静道：“算哪门子关心，郁老师才关心你呢，昨天下午第三节下课就提前下班，赶回去照顾你。”
郁清棠钢笔尖重重顿住，墨水渗进纸张里化开。
程湛兮眨眨眼。
看到郁清棠出来，便假装巧合地也打开门。
郁清棠似乎被她回荡在楼道里中气十足声音吓到，身体不明显地抖下。
程湛兮面上闪过丝尴尬，声音低下来，说：“好巧。”
郁清棠垂眸掩去闪而过笑意，淡声回：“早上好。”
两人块搭电梯下楼。
周四下午，七班体育课。
程湛兮带他们打套拳，汗流浃背地练半节课，后半节课自由活动。
程湛兮坐在吴鹏搬来垫子上，长腿舒展，身边坐着几个以童菲菲为首叽叽喳喳女生，换班主任事件平息以后，七班同学和程湛兮关系又恢复到从前样子，喜欢和她聊天，就算没话和她说也要坐到她旁边。
童菲菲忽然转过来向她倒苦水，道：“程老师，们太难。”
程老师问：“怎难？”
葛静说：“不聊，还得改卷子呢。”
程湛兮笑意陡然深，说：“谢谢葛老师。”
葛老师有点莫名，但还是回她个笑容。
程湛兮偏头去看郁清棠，郁清棠保持着方才坐姿，手里钢笔不停，但脑袋好像比方才垂得低点。
程湛兮单手抱臂，指关节在手肘处轻轻敲着，笑容浅浅。
路过楼前台，前台小姐姐像往日样问好，目送二人离去背影，感慨且复杂。
果然灰姑娘和公主故事只有童话里才有，现实里都是公主和公主在起，才貌双全，门当户对，神仙爱情，绝配！
她不配，她只配摸鱼。
她和咸鱼是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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