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备课中途又想起程湛兮跳
那支舞，没忍住打开电脑又刷
两遍。
程湛兮到顶后下来，从
个小姑娘手里拿回手机，说：“谢谢。”
她低头检查专门拍给郁清棠视频。
小姑娘是攀岩俱乐部新来工作
郁清棠会意，回忆着之前情景，将话调换过来：“到家给
打电……发个消息。”以她性格其实不必要说这个，但程湛兮说反，她就本能地对调，反应总是比大脑慢半拍样子。
程湛兮扑哧笑。
“周见。”
郁清棠抿唇：“周见。”
出租车消失在朦胧细雨中。
“送你？”
“送你。”
“啊？”
五分钟后，郁清棠打着伞从对面便利店出来，把伞撑在程湛兮头顶，送上拦下来出租车。
这是第次她在车里，郁清棠在车外，程湛兮感觉有点新奇。
在聊天，只有她们俩不言不语，雨声淅沥，独得方清净。
食物能让人心情变好，程湛兮咽下最后只饺子，等郁清棠也吃完，说道：“郁老师明天有什
安排没有？”
郁清棠雷打不动：“备课。”
“好吧。”程湛兮笑道，“郁老师太敬业，明天如果不下雨就去看房子，下雨话就去室内攀岩，好久没活动筋骨，觉得自己都快生锈。”
郁清棠不动声色扫眼她半干黑色T恤勾勒身材，眉梢轻不可见地上挑下。
郁清棠站在原地，过会儿，才转身往家方向走去。
周日，郁清棠在书房备课，到点出来拿外卖，边吃饭边打开程湛兮朋友圈。
程湛兮果然更新，是条10秒钟小视频。
郁清棠点开，程湛兮穿着专业攀岩装备，在岩壁上灵活地转身、腾挪、跳跃，修长有力身躯紧紧贴着岩壁，矫健地往上攀，让她想起之前在动物杂志上看到过种动物，叫做岩羊，它们在悬崖峭壁上只要有脚支撑棱角，便能攀登上去。
郁清棠把这条视频来回看好几遍，方关掉后台。
她从降下车窗里冲郁清棠眨巴眼睛，眼神清亮。
郁清棠不带任何情绪地道：“注意安全。”
程湛兮嘴角带笑，说：“反。”
郁清棠：“嗯？”
程湛兮手分别指指她们俩，说：“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是不是太谦虚点？
程湛兮：“本来有个朋友在泗城，她现在离开，只能个人去，好孤单。”
郁清棠嗯声，假装听不懂她暗示。
程湛兮：“郁姐姐~”
郁清棠拿起放在旁边包，打断她：“雨好像小，该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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