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坑附近摆
张空桌子，给吴老师休息用
，程湛兮不客气地让郁清棠坐，自己去沙坑边维持
裁判员脖子上挂着哨子和计时表，汗流浃背，短袖前襟湿
大片，只手拿着本子扇风，忍不住出声维持秩序：“往外站点往外站点，再往里挤你们就上来给
跳。”
学生们短暂地退开，随着比赛进入白热化阶段，故态复萌。
明明是个艳阳天，跳远场地天空黑压压，全是人头。
程湛兮带着郁清棠过来，见那在人堆里闪动裁判员，提高声音打声招呼：“吴老师！”
裁判都是学校体育老师，助理裁判有不少学生。
程湛兮眼眸微微睁大，再次受宠若惊。
她以为要故技重施装可怜才能让郁清棠和她起去操场呢，没想到对方突然这
主动。
看台和比赛场地终归是隔层，在看台上听到加油声是置身事外，而站在跑道外，看着里里外外攒动学生，个个地为自己班同学加油打气，“砰”发令枪响，赛道里几道身影如离弦箭样，嗖飞出去，汗水飞扬在赛道，所有人都争相奋勇上前，你追赶。
同学们站在跑道两边，拼命地齐声呐喊，个个喊得脸红脖子粗。
“加油！加油！加油！”
也是样，视野绝佳，纵观全场。”
郁清棠在她身边坐下，侧脸看上去有些淡淡惆怅。
程湛兮眉头不由自主地皱起来。
几分钟后。
“郁老师。”
吴老师抬头，立刻喜出望外：“程老师，快快，来帮个忙，帮维持下秩序。”
“好，来。”
程湛兮牵住郁清棠手腕，把她护在身后，从人群里挤进去。
“让下，让下。”
郁清棠垂眼看着程湛兮脚步，感觉到四周学生都投来好奇视线，她抬手勾下耳发，分外不自在。
感觉是完全不样，这种青春激情热烈能够带动每个人。
赛场上完全没有七班学生，程湛兮两只手围成喇叭，借着身高优势在跑道边跟着吼声：“加油！”
郁清棠：“……”
最后圈，有些班主任提前站在终点，表情严肃，双拳紧握，等自己班学生冲线以后，及时送上水和问候。
不远处跳远场地，沙坑旁围着大堆学生，连里面运动员身影都看不到，只能听见时不时爆发出惊呼声。
“嗯？”
“你不觉得看台上风有点大吗？”
“……”郁清棠偏头看她，“你冷？”
程湛兮点点头，刚好阵风刮过来，配合地瑟缩下。
郁清棠：“……那陪你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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