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结束，郁清棠找那个学生单独聊
几句，把手机还给她。
夜色苍茫，墨蓝
天幕蒙
层灰扑扑色彩，看不见半颗星子，月亮在云里升起又落下，树
第二节课课间，十七班班主任过来把程湛兮领走，去给十七班上体育课。
明明只是少程湛兮个人，其余老师依旧在交谈，郁清棠却觉得办公室恢复久违清净。
她那样自带光芒人，注定存在感要比般人强好几倍。
当晚数学晚自习，郁清棠抓到个学生把手机藏在桌肚下玩，她屈指敲敲学生桌面。
那学生抬起头，脸刷白。
“第几节？”
“二。”
程湛兮松口气，还好，只睡节课时间。
她重新趴下，打算醒个盹儿。
郁清棠以为她还要睡，忍不住提醒她：“你第三节有课。”
到大备受宠爱人，她举手投足透出来随性大气，自信张扬，时刻洋溢在脸上笑容，都是无忧无虑生活给她底气。
而且家境优越。
她身上穿衣服大都没有标志，但料子很好，应该是手工定做。
她跑来当老师，恐怕也是有钱人家大小姐时兴起，玩心重，不知道哪天就失去兴趣，拍拍屁股走人。
和自己人生仿佛是两个极端。
郁清棠扫眼学生手机，屏幕上是张照片。
夕阳斜照，女人戴着头盔，低伏在银白色机车上矫健身影，和身后壮美落日融为体。
像部怀旧向爱情电影镜头。
学生把手机乖乖地上交，循着她视线，小声道：“这是程老师。”
郁清棠不明显地愣半秒，将手机锁屏，嗯声。
“你怎
知道？”程湛兮心花怒放。
“不小心看你课表。”
郁清棠刚才倒水时候路过她办公桌，看到右上角贴着课表，她怕大小姐睡过去忘记上课，所以临时记下来。
程湛兮表面八风不动地礼貌道：“谢谢。”
心里砰砰五颜六色炸开烟花：啊啊啊啊啊偷偷记
课表还说不小心！！！什口是心非小可爱！！！
郁清棠看她会儿，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回过神后，自嘲地勾勾唇角。
程湛兮找到中学在课堂睡觉感觉，梦里还梦到模糊看不清面孔老师，觉醒过来听到外面打铃声，还以为重返十六岁。她把长发捋捋坐起来，看到在她斜对面连姿势都没变过郁清棠，有种现实和过往交织虚幻感。
要是数学老师长郁清棠这样，她肯定不在数学课上睡觉。
“现在是上课还是下课？”
“上课。”郁清棠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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