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书兰平静地说：“哪有？她骗你
，她笨死
，小时候教她背课文，十遍都背不会。”
秦意浓：“……”哪有那
“不会结婚，不会谈恋爱，你好好过你日子，不用操心
。”
纪书兰面有愧色，动动嘴唇，想说点什
。
秦意浓把灯罩装上去，拍拍手上灰，生硬地打断纪书兰欲言又止，下巴微抬：“去开灯看看。”
纪书兰把话咽回去，沉默地重新按下开关，房间被头顶涌出光线照亮。
“行，你歇会吧。”秦意浓跳下来，将椅子搬回去，进盥洗室洗手。
全黑，秦意浓让纪书兰把窗帘都拉开，她自己光脚站到椅子上，仰头把灯罩拆下来，灰尘扬得她眯下眼睛，才往里看，是U型。
“家里还有U型灯管吗？”
“有，去拿。”
纪书兰给她扶着椅子，看她熟练地把旧灯管拆下来，心情复杂地开口：“宁宁长得越来越像你。”
秦意浓身形微顿，拨开眼前碍事长发，淡道：“正常，基因都是从你那里遗传。”停顿两秒，她说，“还是你觉得她应该像姐姐？”
宁宁坐在秦意浓腿上，兴高采烈地讲她刚看动画片剧情：“佩奇和她爸爸妈妈弟弟
起看电视，电视里突然出现女王！女王头上戴着金色王冠，她说要颁发奖章给全国工作最最努力人……”
对于个不到三岁小孩来说，记住剧情并且用自己语言说这长串条理清晰话简直是天方夜谭。秦意浓和她相处时间很短，不清楚她是怎锻炼出来语言表达能力。再怎天赋异禀，也不至于这逆天。
吃饭时候问起纪书兰，纪书兰说没干别，就给她听听故事。问宁宁，宁宁明白是在夸她，挺直小腰板，奶声奶气地说：“要听两遍才会说。”
秦意浓假装没听出她假谦虚，顺着她话逗她：“哇，那你不行哦，妈妈小时候听遍就会背。”
“哦。”宁宁没得到预料之中夸奖，撇撇嘴，闷闷地用勺子戳下碗里饭。
“不是这个意思。”纪书兰手脚僵硬，支吾着。
秦意浓低头，朝她伸手，纪书兰把新灯管递给她，秦意浓甩甩两侧头发，仰脸比对着原来线路往上安，语气平静道：“她本来就没有爸爸，不能让她连妈妈也没有，像不是更好，不会让人怀疑。”
“那你将来要是想找个人安定下来……”纪书兰不无担忧地说。她怕宁宁存在会影响她感情生活。
秦意浓神色微怔，似乎意外她考虑竟然是这个，旋即冷声说：“不会。”
“不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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