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
，是吗？”哈利兴奋地说，“第二个项目是到湖里去找人鱼，然后……然后……”
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
，兴奋
情绪陡地就从他心里溜走，就好像
下子被人掏去心似。他不太擅长游泳，直很少训练。达力小时候上过游泳课，但佩妮姨妈和弗农姨父无疑是希望哈利有朝日被淹死，从来没有让他学过游泳。在这个浴池里游两个来回还行，可那个湖非常宽非常深……人鱼肯定生活在水底最深处……
“桃金娘，”哈利慢慢地说，“
该怎呼吸呢？”
听这话，桃金娘眼里突然又冒出泪水。
“缺心眼！”她嘟哝着，在长袍里摸索着寻找手帕。
踩水，边使劲地思索，桃金娘就坐在那里望着他。
“必须去寻找那些不能在地面上发出声音人……”他慢慢地说，“嗯……那可能是谁呢？”
“你真笨，不是吗？”
他从没见过桃金娘这开心过，除那天赫敏服复方汤剂后，脸上变得毛茸茸，还长出条猫尾巴。当时桃金娘也高兴得心花怒放。哈利望着洗澡间，思索着……如果声音只在水下才能听见，那定是属于某种水下动物。他把这个想法告诉桃金娘，桃金娘给他顿奚落。
“啊，迪戈里也是这想。”她说，“他躺在那里，自言自语，琢磨着这个问题，琢磨好长时间。好长好长时间……几乎所有泡泡都消失……”
“什缺心眼？”哈利问，觉得摸不着头脑。
“竟然在面前讨论呼吸！”她尖声说道，声音在洗澡间里发出响亮回音，“明明知道不能……明明知道……好长好长时间……都没有……”她把脸埋在手帕里，大声地擤着鼻子。
哈利想起桃金娘直对自己已经死这件事非
“水下……”哈利慢慢地说，“桃金娘……湖里除巨乌贼外，还生活着什动物？”
“噢，种类多着呢。”她说，“有时也到湖里去……有时别无选择，有人在没防备时候冲厕所……”
哈利克制着不去想桃金娘随着厕所秽物冲进下水道、流到湖里情景。他说：“那，那里什东西能发出人声音呢？慢着——”
哈利目光落到墙上那幅酣睡美人鱼图画上：“桃金娘，那里没有人鱼吧，有吗？”
“噢，很好，”她说——厚厚镜片闪闪发亮，“迪戈里花时间要长得多！而且当时她还是醒着，”——桃金娘用脑袋指指美人鱼，愁苦脸上带着非常反感表情——“咯咯笑着，搔首弄姿，炫耀她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