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得不错。”他说。
“得
吧，”姜游心里有点高兴，却还是嘴硬，“你真听吗？”
“听，”陈柏青认真道，“第
首是《刻蚀》，第二首《威尼斯树影》，第三首《卡》……”
“行行，
相信你听。”
姜游也坐上椅子，但他又凑近陈柏青嗅嗅，闻到股百利甜
味道，“你喝多少啊？”
但有时候他宁愿是，血缘有时候是阻碍，有时候却是条牢不可分锁链，会永远把他跟姜游捆绑在起。
天涯海角，姜游都无法与他隔绝。
不过现在也不错。
他说，“是他从小起长大邻居，但是们父母要结婚，所以现在是他继兄。”
“哦！”
要结束，练琴教室外面有高大泡桐树，三四月时候会开细碎白色花。
阳光穿过树影落在他练习册上，化成跳跃斑点，他写着写着就抬头往里面看眼，等再回过神，发现他空白纸上出现个小小侧影。
是姜游。
他学两年素描，没学出什
名堂，唯画得熟练，就是姜游速写。
徐克齐听出陈柏青声音里温柔，他叼着烟，又疑惑地瞅瞅陈柏青。
“没喝多少，几杯。”
他捏着姜游手指，视线落在姜游脸上。
姜游身上又被人贴东西，好在不是写着联系方式便签，只是是枚小小冷蓝色火焰，在灯光下妖异明亮。
他抬起手，这枚火焰上碰碰。
姜游有点不自在，下意识解释道，“这是前排小姑娘给，也是大学生，没别意思，就是觉得唱得好听，聊天时候顺便给
徐克齐瞪大眼睛，这关系听着真是有点儿复杂，自己发小突然变成继兄弟，还得管对方家长叫爸妈，好像有点刺激。
不过发小，亲密点也很正常。
徐克齐想想，拍拍陈柏青，“就说呢，你跟姜游看就亲厚，肯定是从小就待在块儿，就不行，跟那些表弟只有过年见，每个都很讨打。”.
等姜游再下来时候，徐克齐已经热情地跟陈柏青喝上酒，搂着陈柏青介绍他这里特色。
陈柏青酒量没问题，几杯下去脸上连点红晕都没有，看姜游中途休息，他下意识对姜游伸手，把人揽在自己身边。
真不对劲。
他自己也不是没有堂弟表弟，但他跟那些小傻比之间，好像没有这样春风细雨，只有互相拳头问候。
他含糊地点点头，“听着怪有意思，你俩肯定是从小长大吧，你是姜游表哥还是堂哥啊？”
陈柏青沉默瞬。
“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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