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冉抬起睫毛看过去，然后又闭上眼睛垂下头。
他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蠢蛋。
傅衍白
除
傅衍白。
顾暄和撒手：“行，那
不管你俩。”
纪冉撇回头，那边
傅衍白已经缝完针，站起来晃晃手臂，冲急诊小医生道完谢，就朝纪冉走过来。
白炽灯照走廊
片光亮，空空荡荡走廊，哪里都没什
可看。
纪冉目光只能停在眼前那个地方，那处极好看腕骨上，现在密密麻麻缝条弯弯扭扭线。
他刚说完，就看到两颗黄豆大眼泪落在纪冉裤子上。
顾暄和：“”
“别吓唬他。”
蓝布帘子开，里面人像是实在听不下去，纪冉听到声音猛地抬头，正对上傅衍白那张冷淡脸。
坐在对面缝针外科医生忙笑笑：“是啊顾医生，别吓唬小孩子。主任这就是皮外伤，扑过去时候被刀尖割到，不深，也没伤到神经”
下滑到腕骨，然后被染上点红。
纪冉看着那底下流出条暗红色细线，顺着骨节慢慢落向虎口，再从指尖滴下来。
“啪嗒”声。
是他眼泪落在地上.
急诊室门口。
它微微肿起来点，泛着青紫色，从完美线条中间凸起，连着抚上他头顶手。
“都说没事，别听他吓唬你。”
纪冉没有抬头，他感受着头顶上重量，好像顶上片轻飘云，点不觉得沉，只有贪恋柔软。
“为什要扑过去？”
傅衍白平静道：“他有刀。”
他说着说着，发现对面又蹦出来两滴大黄豆，声音慢慢微弱下去：“小纪啊，不、不要紧”
“行，程遇被警察带走，跟着去看看，你们休息下估计也得来做笔录。”
顾暄和说完又看眼纪冉，伸手想摸头弥补下形象，很快被纪冉瞪着眼躲开。
“”
他直觉这小东西现在就像头红眼小兽，说什都不好使，做什也都不好使，谁来也都不好使。
蓝色布帘围着小块地方。
外头椅子上坐着两个人。顾暄和看眼纪冉，手里奶油面包递过去又缩回来，他感觉纪冉现在光吃自己鼻涕和眼泪就能吃饱，估计不太需要。
“你看看你，平常是不是不听话，这会儿是不是后悔？”
顾暄和晃荡着眉毛，张嘴叭叭像是找到机会：“都听说，不练琴是吧？还骗他，现在好，人家受伤，管不你。”
“还把老傅送你生日礼物卖是不是？啧，那可是他问找美国代购买，现在人都成这样，也没手陪你打球，后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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