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在寝殿内转
圈，并未发现什
异样。”秋亦回答，语气已经不再那恐惧。
她已然独自在寝殿中待个时辰，这个时辰内连半个人影都没再看见，就连
画像上
人横眉竖目，长相仿若恶鬼，手中却托个金灿灿宝塔，塔尖用黯淡墨汁描绘出祥云。
“赤都。”褚清秋忽然开口。
正研究旁堆叠如小山般书卷宁拂衣闻言回身：“什？”
“此人名唤赤都，乃上古之神，因相貌丑陋凶悍，并不被世人所崇敬。”褚清秋回答，她也陷入疑惑，“若按照常理来说，并不会有人供奉赤都画像。”
宁拂衣放下手里叠文牒，快步走到褚清秋身侧。
如何？”宁拂衣在脑海中问。
过好会儿，才传来秋亦颤抖声音：“暂时无妨，
在寝殿里，女帝还不曾来。”
迎夏将宫人衣裳交给几人让她们换好，只搜查身上有无利器，也不曾盘问什，便差人去干活，可见宫中确实急缺人手。
宁拂衣和褚清秋被安排打扫御书房，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皇宫内院只有少数楼阁宫殿有灯光，其余地方皆是漆黑死寂。
宁拂衣吱呀声推开御书房大门，迎面是股书卷松香味。但是却并不好闻，而是浓烈得有些呛鼻。
她前几日在藏书阁看过些史书，上古神族虽众多，但有名也就那几个，棠皇鸿羲赤都听枫，便是当时最为强悍神族，各占方天地。
听枫便是招摇山所见听枫神女，其余众神也早淹没在年岁中，连修仙之人都没几个记得，更别提凡人。
就在此时，脑海中忽然传来秋亦声音：“师尊，你们在何处？”
“书房，发现些东西。”褚清秋回答，她伸出五指在那张画像上轻轻摩擦，指尖移动到赤都手中托着宝塔时，眼神微微变。
站得颇远宁拂衣也眼尖地发现，宝塔似乎跟随着褚清秋手指，动下。
宁拂衣用力在鼻尖扇扇，随后循着感觉走进去，在伸手不见五指黑中摸索许久，才摸到个烛台，将其点燃。
昏黄灯火将殿内照亮，宁拂衣刚刚适应光线，眼神却冷不丁撞在张诡异人脸上，心脏顿时像被人砸拳似，咚咚咚跳起来。
跟在她身后褚清秋显然也受惊吓，但是未曾出声。
“这个女帝着实可怕，好好书房不挂些山水，为何要挂这样副画像？”宁拂衣忍不住开口，转身将剩下烛火也点燃。直到所有阴影都被火光替代，这才停下。
褚清秋呼出口气，回身关门，转身细细去看那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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