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满意地点点头，声音温和起来：“叶犹清
事，办不错，若是让秦望傍上国公府，往后除去他，便更难
。”
辞柯
言不发地点点头。
“只是。”女子又开口，声音严厉些，“
听说，那个叶犹清自退婚那日后，忽然性情大变，确有其事？”
辞柯眼神闪闪，攥紧掌心，没有说话。
凑近看，方能看到女子脸上干涸眼泪。
这宫殿布局之宏大华贵，简直能同皇后住所相媲美，到处摆放着珍贵玉器和字画，就连桌案上水果都是别国引来，甚至还堆冰块，以维持鲜美。
有人在收拾满地酒渍，看到女子后，这才点点头，后退离开。
女子放下茶杯，快速走入内室，鼾声更为明显，身高七尺肥硕男子正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你来。”有人开口，女子连忙回头，神情闪过丝畏惧。
只见矮桌旁坐着另女子，看上去年纪稍长，却仍美得倾城，好似万千风华集于身，杏眼长眉，令人恍惚间，如上九天。
。
有人醉酒倒在墙根，含泪仰天长笑。
有人翻遍史书，挑灯夜读。有人泣不成声，孤掌难鸣。
灯火将华贵院落照成白昼，酒香四溢，殿内杯盘狼藉，醉醺醺男人倒在温柔乡，鼾声四起。
门外数十名禁兵守在暗处，仿佛个个雕塑，呼吸声都听不见。
女子猛然起身，隔着矮桌把捏住辞柯下颚，轻轻摩挲，红唇微张，酒香弥漫。
“辞柯，难不成，你还念着那个蠢货？”
她身深蓝绸缎，领口衣袖镶着暗红边，其上绣满金丝，看便知价钱不菲，头顶立着发冠，冰蓝色宝石顺着发丝垂下。
“辞柯，过来。”她开口道。
方才女子上前步抬头，灯火终于将她脸上阴影消除，露出姣美眉眼来，她深吸口气，开口道：“贵妃……”
“如何说。”女子将她打断。
辞柯沉默半晌，这才开口：“姑母。”
女子身影出现在灯火下，发髻被火光投出阴影，挡在脸前，看不清容貌，唯有身姿绰约，袅袅而行。
“殿前司在此，何人！”禁兵抽出长刀，横在女子面前。
女子吓跳，连忙低着头，怯生生道：“这位官人，奴婢是受贵妃之命，前来送醒酒茶。”
那禁兵打量柔弱女子眼，将她手中端着茶水拿起，往手背倒点，闻过之后，才点头放行。
女子这才迈着碎步，慢慢走入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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